兩位老將聊了很長時間,藥都換了一瓶。
話都是程咬金說的,秦叔寶最多也就是眨眨眼,點點頭,即便如此,程咬金好像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最后還是林雨出言勸阻了還要繼續談下去的程咬金,
“宿國公,翼國公他身體還虛弱,現在需要靜養,所以……”
他沒有把話說的太白,能讓對方明白即可。
程咬金恍然道,“嘿,我真是老糊涂了,這一說起來就沒了個頭。”
他關切的看向秦叔寶,“老兄弟,今天就說到這里了,等你好了,咱們哥幾個把酒言歡。”
他為秦叔寶掖好了被子,便起身對林雨說,
“嘿,小伙子,有點魄力啊,敢跟那個怪老頭的徒弟較勁兒,有幾分我當年的風范。”
林雨笑道,
“我只是看不慣這種奸商,趁人之危,壓榨老百姓的血汗錢。有機會當然要好好教訓一番。”
“嗯,是這個道理,可是你可知道他的師傅是什么人?
林雨迷茫的搖搖頭。
程咬金緩緩說道,“吳良是易居士唯一的一個還在世的弟子。易居士乃是一位得道高人,據說已有兩百歲。曾經在薄云嶺一戰中,我和大老黑帶兩萬精兵,久攻不下。后來徐茂公請來了易居士,他只用三個晚上,就讓敵軍潰
不成兵,我們輕松的攻下薄云嶺。”
他仿佛沉浸在回憶之中,
“我只記得攻進去的第一天,眼前的一幕讓我至今心有余悸。”
程咬金閉著眼,沉默片刻后睜開眼問林雨,
“你可知我們看到了什么嗎?”
林雨搖頭。
程咬金嘆了口氣,語調也陰森許多,
“我看到滿地碎肉,人的五臟到處都是,簡直就是地獄。路上的人就像是瘋了一樣的到處咬人,吃人。我當時七天都沒好好吃下飯,前三天更是吃多少吐多少。”
林雨聽得脊背發麻,心想這咋聽起來感覺像是喪尸病毒爆發呢?難道說那個易居士有喪尸病毒?
然后他晃晃腦袋,讓自己這個不切合實際的念頭全部都消失掉,繼續聽程咬金的講述。
“一開始易居士沒出手的時候,我和大老黑還有羅白臉都在嘲笑他,可是自從那一次,我們再也不敢笑了,就連圣上也要與其平聲談論。畢竟那種人太可怕了,要是將其惹惱的話,恐怕后果不堪設想。”
林雨聽后,心也沉重了些,他之前看那個易居士不過是太過狂妄,沒將其多放在眼里,不曾想還有這等厲害的手段。
讓一軍隊的人發瘋發狂,互相啃食,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指不定易居士就是那種煉丹狂人,無意中煉出這種邪惡的毒藥。
“多謝宿國公的提醒,我會小心的。”
“嘿,別一口一個宿國公的,我最煩這個了。你要是能治好他,對我們幾個兄弟來說都是恩人,而且我看你倒也對眼,以后就叫我世叔吧。”
“是,程世叔!”
林雨拱手行禮。
程咬金滿意的點點頭,然后拉住秦懷玉低聲道,
“懷玉啊,上次處默那事都過去了,別放在心上。咱們幾家都是老交情了,你們這一輩是未來的大唐的希望,可別暗地里對著干。”
他這話有安撫也有敲打的意思,總之上次秦懷玉還有程處默把事鬧得太大了,連李世民都為之震怒。
要是不給這群后輩們提點醒,恐怕下一代就該亂搞派別,各自為政了。
秦懷玉自然明白程咬金的深意,他重重的點頭,
“程世叔放心,我一定不會忘記您的教誨。”
“嗯,別的我也沒啥事,該走了!”
“我送你。”秦懷玉正要移步,程咬金卻將其阻止。
“不用了,我還能走!好好照顧你爹。唉,越老越孤獨,看著兄弟親人一個個離自己而去,不好受啊。能留一個是一個吧。”
此刻離去的程咬金與來時大不相同,肥胖的身體似乎顯得有些孤獨,他腳步依舊剛健,只是少了幾分飄然。
在他走不久,林雨也離開了。
與林雨的忙碌不同,劉楓悠閑的坐在快活林的前臺品茶。
看著大把大把銀子的進賬,他別提多開心了。
自從快活林安上這些游戲機以后,那幾乎可以說是日進斗金,連帶其他的產業也都繁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