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還真有意思,比賭錢好玩多啦。想當年從瓦崗下來以后就再沒有這樣玩過了。”
然后他又對林雨和吳良說,
“既然你們差一個公證人。那就由我來當好啦,你們不會嫌棄我糟老頭子吧。”
吳良誠惶誠恐,連道不敢。
林雨自然沒意見。
“那就太好了,”
程咬金興奮的兩手一拍,對秦懷玉說,
“不過,口說無憑,懷玉去拿筆墨紙硯來,這句為正誰也跑不了。”
秦懷玉應聲后,很快的,就從書房里面將文房四寶拿來。
他研磨執筆,不一會兒就寫好了賭約,念過后,大家都覺得沒問題,便簽字畫押。
程咬金將其收起來,
“嘿,成了!結果如何,拭目以待哦。”
吳良自知待下去沒意思,欲要告別,這時林雨突然喝道,
“站住!”
吳良問其還有何事。
只見林雨一臉奸詐的說,
“咱們賭約是立了,但是您可能貴人多忘事,忘了自己剛進門的時候說了些什么?”
“我說什么了?”吳良莫名其妙,也不知對方到底想干什么。
林雨瞇起眼睛,看向秦懷玉,
“四弟,剛才這家伙剛進門的時候可是說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說我是狗倒沒關系,但我可是在為秦老英雄治病,你說這能忍嗎?”
秦懷玉一聽,面容立即猙獰起來,吳良頓時脊背發涼,他萬萬沒想到,林雨還會有這么一損招。
“吳良!”
不等吳良解釋,秦懷玉暴吼一聲,他沖過去伸手抓住其脖子,
“我看你是易居士的徒弟,才再三對你忍讓。你今日竟然敢辱罵我的父親,真是該死!”
吳良身體雖然微胖,看起來也有些力氣,終究比不過秦懷玉這等練武之人。
他雙手扣住秦懷玉的手指,大張著口,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
秦懷玉推著他出門,程咬金恰如其分的說,
“懷玉啊,他好歹也是易居士的徒弟,殺了不好,教訓一頓算了,好讓他長長記性。”
秦懷玉腳步一頓,隨即將吳良摔倒在地,后者連打幾個滾才停下。
吳良抬起頭,鼻下掛著兩道血痕,臉也磕在臺階上花了。
秦懷玉喊道,
“來人啊,將此人亂棍逐出。”
立時有四名家丁手里拿著二尺短棍朝吳良走來,嚇得他連連求饒,秦懷玉一甩衣袖進到屋里。
那幾名家丁一個個面生橫肉,壞笑的朝他走來,短棍啪啪的打在手心上。
吳良見形勢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想不都不想,拼了命的連滾帶爬的逃跑,后面四名家丁緊追不舍。
雖然最后逃出生天,但身上依舊挨了不少棍子。
吳良躲到一處小巷,見左右無人,便將心中所有的憤恨都發泄出來,他宣誓的朝天大吼。
“林雨,秦懷玉,我與你二人不共戴天!”
結果剛吼完,覺得正心情舒暢,忽然又兩道人影出現在左邊的巷口。
吳良脊背發麻,正要從另一處逃跑,卻見那里也被兩個人堵住。
頓時他仿佛陷入絕望的深淵,身體緊貼著墻,一動不動。
巷口的其中一人呲著牙,笑道,
“嘿嘿,敢罵我們秦少,看來哥幾個今天得給你松松皮子了。兄弟們,給我打!”
接下來半個小時的時間里,小巷里都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再看林雨,他正站在床邊為程咬金說明秦叔寶的情況。
此刻的程咬金不在如剛才那樣的老頑童模樣,而是神色肅穆,氣息一輕一重。
聽完,他長嘆一口氣,握住秦叔寶的手說,
“老兄啊,你可是掌管三十萬兵馬的左武威大將軍,,二十四凌煙閣功臣,翼國公!咱們幾個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打下大唐江山,這還沒好好享受幾天呢,你可不能就這么把兄弟給拋下啊!”
秦叔寶嘴角微微的上揚,被程咬金握住的手用上了力氣,仿佛在回應自己的老兄弟。
程咬金頓時面露喜色,“嘿,老家伙,知道你勁兒最大,不過留著點兒,回頭跟我對兩招。我那三板斧好久都沒動了。大老黑那家伙老是跟我耍賴,打不過就喊腰疼。嘿,想來,也就你能跟我一較高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