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尉遲寶林距離秦府只不過百米,長孫沖和李泰都不看好林雨。
然而林雨毫不在意,他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一緊油門,哼的一聲沖出許遠,飛速的與尉遲寶林拉近距離。
尉遲寶林聽到后面的摩托聲,便不由得脊背發麻。
即使知道這東西是海外的東西,但大半夜的聽到這種跟野獸吼叫一樣的聲音的時候,還是會心生恐懼。
啪!
“駕!”
他將所有的恐懼化為力量抽在馬屁股上,誰知這用力一過猛,那馬立時驚了,前蹄高抬,嘶鳴一聲。
接著噗通的側倒在地上,尉遲寶林被甩出去,在地上滾出五六米的距離。
林雨正好行駛過來,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后面的李泰和長孫沖嚇了一跳。
林雨的速度本來就快,要是不及時停下來,從尉遲寶林身上碾壓過去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大哥,你快勒馬!”
“我不快樂!”
林雨隨口回了一句,同時捏緊雙剎車。
吱~
在刺耳入髓的剎車聲中,摩托車停在了距離尉遲寶林一米的地方。
后者眼睛直直的看著那刺目的車燈,都不帶眨一下的,估計是被嚇得連條件反射都停止了。
林雨熄了火,下車為尉遲寶林查看了下傷勢,公孫沖和李泰也趕到關懷的詢問。
林雨將尉遲寶林扶起來說,
“沒啥事,算你命大,只是擦破了點皮,擦點藥休養幾天就好了。”
尉遲寶林重重的喘息,剛才的一幕仍舊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這下子心里陰影算是徹底形成了,他一見到摩托車都躲得遠遠的。
“能走嗎?”
林雨問。
尉遲寶林咽口唾沫,動動手腳,回應道,
“還可以,就是右腿有點疼。”
“你先活動一下,馬上就到秦府了。”
林雨沒好氣的說,
“為了一瓶酒,至于把自己摔成這樣嗎。要想喝,我那里多的是。”
尉遲寶林嘿嘿一笑,
“我這不是不好意思開口嘛,畢竟那可是最低兩千兩銀子一壇的。”
“得了吧。”
林雨說道,
“回頭給你拿兩瓶。”
“嘿嘿,謝謝大哥!”
尉遲寶林雖然被攙扶著,但非要行禮,一激動,疼的他哇哇大叫。
林雨接下來一句話又讓他如墜冰窟,
“不過別開心的太早,我意思是給你取兩瓶送給尉遲老將軍,一來做見面禮,二來讓他保證不會再揍你。你要是有本事,從他手里拿。”
聽了這話,尉遲寶林臉立即拉了下來,他幽怨的說,
“那你這不是跟沒送一個樣嘛,我哪敢從我爹手里要酒喝,這不是虎口奪食嗎?”
“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嘍。”
林雨無所謂的說。
尉遲寶林休息的差不多了,他在林雨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進秦府大門。
門口的守衛根本就不敢攔這一行人,幾乎是把他們給請進去的。
一進門,就看到丫鬟仆人們匆匆忙忙的走來走去。
林雨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他拉住一個人問發生了什么事。
那人回答說老爺病情加重,大夫讓抓蟋蟀做藥引子。
這話一說出來,別說林雨,就連尉遲寶林都不淡定了,
“啥?立春剛過,哪來的蟋蟀?這大夫腦袋被驢踢了吧。”
李泰打斷了他的話,
“哎,五弟莫要妄作斷言,既然大夫此刻要蟋蟀,那必然有他自己的道理,我們去看一看吧!”
尉遲寶林訕訕的嘟囔句,
“明明就是嘛。”
四人在下人的帶領下走到了秦叔寶房門前的臺階邊,里面傳出一道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話語聲。
“老哥,你這身體挺好的哈,沒事兒,就是小病,過兩天就好了。”
本來大家都不在意,正要走上臺階敲門,誰知尉遲寶林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林雨也沒料到會出現這一幕,他只當對方受傷的地方沒有發現,現在顯出癥狀了。
“五弟,你怎么了,是不是傷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