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何出此言?”
林雨有些疑惑,難道唐朝還有不為他所知的習俗或者規矩嗎?
長孫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李泰。
后者尷尬的解釋說,
“大哥誤會了,剛才是弟弟我沒說清楚。其實翼國公仍然在世。”
“既然還健在,那你剛才怎么……”
“大哥有所不知,據父親說,當年伐隋時,翼國公勇冠三軍,每一戰都身先士卒,隋兵聞之皆為膽喪。”
李泰說著,便不覺間流露出惋惜之情,
“只可惜英雄遲暮,現在翼國公年老體衰,前些日子又因大意使得舊傷復發,一直臥床不起。這兩日傷情忽然加重,眼看已是只剩下半條命了。父皇尋遍長安城都沒能找到能醫治的郎中。”
英雄老矣,總是會激發人的傷感之情。
想當初秦叔寶猶如擎天之士,跨下一匹黃驃馬,掌中一對虎頭锫棱金裝锏,殺得各路諸侯聞風喪膽。
幾十年過去后,當年那位七尺男兒竟變成了茍延殘喘的老人。
這如何不讓人唏噓?
李泰繼續說道,
“今日早朝,父皇又下令從各城邑尋求神醫,不求能夠使翼國公恢復如初,只要不受傷痛的折磨就行。”
“唉,秦伯與我父親情同手足,聽我父親說,他當初對我家也是頗有照顧。如今秦伯有難,我卻束手無策,唉~”
尉遲寶林一拳頭砸在桌子上,自怨的說道。
林雨也是暗暗的搖頭,不過人還沒死,總算還有點希望。
一般老兵傷口復發,無非就是曾經受傷時沒有注意衛生清理,造成真菌感染。
年輕的時候,身體的自我免疫反應還能夠對其進行抑制,可一到了老年,身體各項機能衰退,這種真菌就開始肆虐開來。
“既然如此,我們更不能在這里大吃大喝了,想必弟弟們也都沒有這個心情。”
林雨說道,
“咱們現在去秦府吧,看望一下秦老英雄,這不但是我們作為兄弟的本分,也是作為大唐子民對開國功臣獻上一分敬仰之情。”
“好,我同意!”李泰點頭說道
“現在時刻還不晚,咱們盡快過去吧。”長孫沖跟著說。
“我現在就弄來馬匹,咱們即刻啟程。”尉遲寶林一拍桌子站起來就要出門。
林雨轉念一想,趕緊喊住半只腳踏出門的尉遲寶林,
“五弟且慢”
“大哥還有何吩咐?”
林雨略顯尷尬的說道,
“那個,你三個騎馬就行,我就不騎了!”
一旁的李泰問,
“大哥,秦府可是在內城,與這里有十里地的路程,若是不騎馬,可得走大半個時辰呢!”
林雨面帶苦色,他不是不愿意騎,而是自己根本就不會騎馬,連上去都夠嗆,別說狂奔了。
要是讓這三人中的一個和他騎一匹的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當然也是因為他有更好的選擇,
“我有坐騎在林家別院,離這里不遠,咱們即刻過去。”
三人見他一副神秘的模樣,都感到很稀奇。
不過李泰等人都還聽了林雨的話。
他們一行人快步走到林家別院,在林雨的帶領下來到一個人廢棄的小房子里。
當林雨揭開搭在摩托車上面的蓋布時,那三人都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們沒有見過摩托車,更不會把這東西跟前些日子流傳的鬼怪之說聯系到一塊兒。
尉遲寶林上前敲了敲油箱,發出悶悶的響聲。
他問道,
“大哥,這就是你所說的坐騎?咋不動呢?是不是死了?”
李泰也問,
“此物看起來雄勁不凡,不過鞍頭怎么還是鐵質的,坐起來不會不舒服嗎?”
長孫沖沒有說話,他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摩托車。
林雨笑道,
“這確實不是活物,它的名字叫摩托車,是海外高科技代步產品。”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反正帶上海外高科技五個字,就足夠讓他們理解這絕對不能夠以常理度之。
李泰明白的點點頭,
“我說怎么從未見過此物啊,原來是海外之物。那它如何行走呢?有馬快嗎?”
“嘿嘿,不是我吹,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匹馬能夠比得上它的速度。”
林雨的話引來了尉遲寶林的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