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捂住額頭,無奈的搖搖頭,心想以前怎么沒有發現老實巴交的尉遲寶林咋還能如此的厚顏無恥呢?
“額,算了,這種東西以后少看,對身體不好!”
“嘿嘿,知道了大哥!我本來就不愛看低俗的東西,沒有一點文化內涵,我平時可是讀論語的。”
說完,尉遲寶林再次迎來了眾人的鄙視目光。
林雨問道,
“你說你找我,有啥事沒?”
“嘿嘿!”
尉遲寶林那將近兩米的大個子一個勁兒的傻笑,笑的林雨心里發毛。
“你到底想說啥趕緊說,笑的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大哥,弟弟我這不是想著咱們好幾日都沒有好好聚聚嘛,你平時也忙,動不動就沒影兒。我尋思,要不咱們一起吃個飯?”
“吃飯?”
林雨狐疑的看向外表老實的尉遲寶林,要是別人這么說,他倒不會懷疑,但是這家伙……
他還從對方嘴里聽說過吃飯兩個字,因為尉遲寶林好酒,凡事跟吃搭上關系的,就說喝一杯,似乎生怕別人不請他喝酒似得。
“寶林啊,老實交代,是不是有啥事瞞著我?”
尉遲寶林一聽,臉色微變,嘴上卻否定說,
“沒,絕對沒有!我就是想和大哥聯絡聯絡感情!嘿嘿!”
他越是這么說,林雨越是覺得其中必然有事情。
于是林雨索性袖袍一揮,
“也罷,既然你不肯與我坦誠相待,那這飯不吃也罷!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大哥,別呀!”
尉遲寶林急了,他趕緊伸手拉住林雨的胳膊,不好意思的說,
“大哥明察,弟弟我真是一點心思都躲不過大哥的法眼。”
林雨暗笑,果然有事情,
“說吧,到底啥事弄的這么神神秘秘的?”
尉遲寶林結結巴巴的說,
“那個……那個……”
“你倒是快說啊,咋還跟個女人似的?”
林雨聽得都急了。
“實不相瞞!”
尉遲寶林語氣沉重道,
“上次在大哥家中喝酒之時,大哥送了我一個青玉琉璃盞,我深知此物價值不菲,也十分小心的保存。可是天有不測風云……”
說到這兒,他面容顯出積分愧疚之色,
“不知怎地,我爹竟然知道了我有這么一個寶貝。非得問我要,你也知道,我爹那脾氣比牛還倔,他決定的事情,誰都無可辯駁。”
“可是我又怎能將大哥送的東西轉送給他呢?雖然他是我爹,但這絕對不合道理的。然后我們爭搶之時,就弄碎了青玉琉璃盞。”
林雨聽了后,釋然的安慰道,
“嗐,我當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原來就是一個小酒杯嘛,沒事的,那東西在貴重,還能重得過咱們的兄弟之情?”
尉遲寶林聽了,心中大感寬慰,然而馬上臉就成了苦瓜色,
“可是我爹不依不饒啊,非說是我打壞了他的寶貝,拿起打王鞭就打,那打王鞭上打昏君,下打讒臣,大娘二娘都不敢勸阻。”
他委屈巴嬌的說,
“兩天了,我兩天都沒敢回家,四處游蕩,我爹還到處找我,揚言非要扒我的皮不可。”
“額……”
林雨沒想到尉遲敬德竟然是這么個人物,不講道理不說,連自己兒子的東西都搶。
可是不應該啊,一個開國大將,怎么會拘泥于一個小酒杯呢?
但看到尉遲寶林如此可憐,他都為其打抱不平,
“對了,你咋不去三弟或者四弟的府上避避風頭?”
“大哥啊,我哪敢過去啊,四哥他父親可是跟我爹有八拜之交,我要是去了,豈不是羊入虎口?三哥父親跟我爹平時也有來往,也是不能去的。”
“那二弟……哦,對了,二弟住在皇城,更不能去了。”
林雨若有所思道,
“那你以后就住在林家別院好了,尉遲將軍應該不會找到你。”
“大哥啊,你是我親哥。”
尉遲寶林激動的將林雨抱住,忽然來的這么一出,把林雨都弄懵了。
林雨推開尉遲寶林,
“好了,光天化日之下,兩個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嘿嘿,我這不是太開心了嘛,這兩天四處東躲西藏,每一個地兒都不敢多待,就怕被我爹聞到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