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坐在椅子上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將杯子里面剩下的茶水全部潑到吳良身上。
后者恢復了點意識,卻敢怒不敢言,生怕林雨對他更加殘暴。
林雨平復了下心情,起身走到白芪身前,
“白老先生,人家都鬧上門來了,你難道都不做個表示?”
“表示?”
白芪一臉茫然。
林雨提示道,
“這開武館的,有踢館的來,還要有個應對,你這藥鋪可不能就這么忍氣吞聲的受人欺負啊!”
白芪眼前一亮,他恍然道,
“林少說的是,對于這樣的人絕對不可以姑息。”
他闊步走到吳良跟前,俯視著或者,
“吳良,我與你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卻總是加害與我,我若是一如往常,誰知你今后該做出何等喪心病狂的事來。”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包金針。
林雨本來想讓白芪出口惡氣,哪知對方竟拿出了吃飯家伙。
吳良微微抬頭,見到那金針之后,頓時目呲欲裂,他掙扎著要起來,可剛一動,三根金針就刺到他的頸項上分三個穴道。
僅僅只是一瞬間,白芪就拔出金針。
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金針刺穴,原來是我白家祖傳的要術,本不應該拿來害人,但與你所做的比起來,實在是微不足道。今后你若是再不思悔改,下半輩子就等著在床上過吧!”
此話一出,吳良嚇得連連求饒,他跪在地上不停的給白芪磕頭,后者衣袖一甩,飄然而去。
林雨走過去將吳良一腳踹開,
“還在這賴著啊?給我滾!不然現在就把你給廢了!”
吳良嚇得大氣不敢出一下,他驚慌的挪動身體,到了門口,扶著門框起身,逃也似的跑了個沒影。
白芪回過身,神色鄭重的恭手對林雨說道,
“林少,你的恩情,我白家上下沒齒難忘,今后如有任何吩咐,我絕不推辭。”
“白老先生客氣了,”
林雨笑道,
“這都算不了什么,對于這種人就應該用一些特別的手段。哎,對了,你剛才給他扎的那三針,真的能讓他半身癱瘓?”
白芪哈哈大笑的回應道,
“想讓一個人癱瘓,哪有那么簡單?我不過是在他頸部三穴刺了一下,只會讓他在這幾天的時間里感到后頸酸麻而已。”
林雨聽后,會心一笑的對白芪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呀!”
等他回到林家別院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他拿著藥材回到了現代。
因為長時間沒有在廉租房里面居住,房子里面已經起味兒了。
林雨以前雖然窮,但也是個愛干凈的人。
于是他索性將房子里面又給收拾了一遍,打掃完畢后天已經完全黑了。
“呼,累死了,去吃個飯!”
他換好衣服剛要出門,手機忽然響了。
打開屏幕一看,
“黎麗?”
林雨心神一顫,下意識的就想要撥動拒接,但是一想,總覺得這樣不妥。
“喂!”
他按下接聽,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你找我有事嗎?”
只聽手機那邊聲音十分嘈雜,震撼的低音炮的聲音夾雜著怪叫。
黎麗大聲吼道,
“林雨,你給我滾過來!”
“啊?你說啥?”
“我說:你給我,滾~過~來~”
黎麗竭盡全力的嘶吼,林雨趕緊將手機遠離自己的耳朵
他問道,
“你是不是喝醉了啊?”
“老娘沒醉,滾過來陪我喝酒!”
“啊?我,我這還有事呢,公司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