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吳良打開林雨的手,
“林掌柜,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要為這個糟老頭子出頭?”
林雨揉揉手背,語氣強硬的說,
“就因為白老先生醫德高尚,而不像是有些人,人面獸心。老子最恨的就是黑心醫生。”
“哼,看來今日之事,你是非管不可了?”
吳良呲咬著牙,威脅的說,
“不過我可要提醒林掌柜一句,和芝堂遲早都是要關門的。以后長安城中的藥鋪全部都是我益仁堂的。我就不信你這輩子不會有個頭疼腦熱的,到時候,我看誰還給你治病!”
林雨滿不在意,
“那就不勞煩您費心了,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我有何可擔心的?”
“呵呵,有句俗話是這么說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如此黑心,不知道坑害了老百姓多少錢財。這可是要斷子絕孫的。”
林雨用食指搗了搗吳良的胸口,
“所以我剛才才說,你要是一死,吳家可不就絕后了?”
“你……”
吳良伸手就要打林雨,這時白千拿著藥材出來。
他一看到林雨要挨打,立即將要藥扔到桌上,沖上林雨跟前擋住,同時雙手推了吳良一下。
只是吳良噸位可比他要大的多,再加上白千幾天不吃飯,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力氣。
沒把對方推走,倒是他自己退后好幾步。
吳良定睛一看,
“呵,我說你這老小子怎么一點都不慌張了,原來兒子已經回來了。錢湊夠了?”
白芪懶得搭理這個人,只是淡淡的回應一句,
“不勞你費心。”
吳良剛要繼續說話,就被林雨給打斷,
“我說姓吳的,你說你長得胖也就算了,偏偏臉皮還這么厚。沒看到這里不歡迎你嗎?還死皮賴臉的站著?這很容易讓人誤以為你的肉都長在臉上了。”
吳良氣的渾身直哆嗦,他退后兩步,唆使身邊的兩個手下上去教訓林雨。
那兩人長得五大三粗,裸露的胳膊上都是塊狀的肌肉,看著都很有爆炸性。
別說此刻的林雨,就是再加上白芪,白千和藥徒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林雨被步步逼退,其中一人戲謔的說,
“林掌柜,你不是挺能說嘛,怎么不說話了?來,罵兩句讓爺爺我聽聽?”
另一個也說道,
“就是啊,看看到底是你的嗓門兒大,還是我倆的力氣大?”
吳良在后面怒斥,
“你們兩個跟他廢什么話,還不趕緊動手?”
他又指著林雨說
“敢罵我,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真以為自己開個破店鋪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林雨被逼退到一角,那兩人把指頭握的咔咔響,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白千與藥童立即上去幫手,誰知道還沒靠近,就被對方一巴掌,一腳給擊飛,兩人被摔得天旋地轉,七葷八素。
林雨恰在這時趕緊鉆過兩人之間的空子逃跑。
吳良眼見林雨出了門,他指著后者恨恨的喊,
“快給我追,追上了給我往死里打,出事我扛著!”
那兩名手下立即追出去,可是卻不見了林雨的影子。
于是兩人便分頭搜尋。
林雨跑到巷道一角,他大口的喘著粗氣,朝左右兩方竊望,看看有人追上來沒。
好在那兩個手下并沒有追蹤到他。
他稍微定下心,估計那兩人跑遠了以后才出來,可剛露個頭,眼前便閃出一道人影,他急忙后退,不經意間有看又身后同樣如此。
兩個吳良的手下把他堵到了巷道中間,使得他進無可進,退無可退,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那兩人也著實累的不輕,他們可是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周邊的幾條能躲人的巷道都被搜查過了。
其中一人咧著嘴,諷刺的問道,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另一人一邊靠近,一邊說
“腿挺溜的嘛,可把爺爺我給累死了。不過……接下來該換我來給你擺置擺置了。”
林雨眼看已經是窮途末路了,他下定狠心,要來個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