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夠后,她的雙眸透出冰冷的寒芒,素手對著月如染的臉頰“啪”“啪”兩下揮了過去,繼而唇角一勾,邪氣盡顯:“我南宮梅兒就讓你知道什么是報應!”
話音剛落,她手中幻化出一把短刀,對著月如染的臉狠狠割去。
她的動作實在太快,月如染偏頭猛地一閃,卻依舊被割破了肌膚,刀口極深,鮮血噗噗流下。
“噗嗤!”又是一刀子劃開了她的右臉。
“啊!”月如染慘叫連連。清秀的臉頰早已鮮血一片。
“這兩刀都是你欠下的!”南宮梅兒的拳頭捏緊,繼而冷冷得看想向鐵牢里的慕容驚瀾,冷笑道:“你這個暴君!負心漢!你好好看看她是如何被千刀萬剮!”
“給本小姐架住她!”南宮梅兒對著那四五個壯漢下令,身上已散發出上位者的威嚴。
“賤人!賤人!”月如染失聲尖叫,用一種狠毒且殘酷的目光盯著她:“我月如染若有一天出這冰牢,必定要讓你這個賤人百倍償還!”
南宮梅兒似乎沒有玩夠,短刀在手中靈巧得飛舞,只聽見“噗嗤”“噗嗤”,每一刀都帶著摧毀的力量割向月如染沾滿血的臉。
“啊啊啊!”月如染痛得渾身劇烈顫抖,若不是兩個大漢將她扶住,她已跪倒在地。
“想要出冰牢?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出去!”南宮梅兒冷笑,繼而偏頭低喝:“還不快動手?”
“是!”四五個壯漢很快將掙扎的月如染死死架住!
南宮梅兒從袖子里取出一枚小盒子,薄唇輕勾,笑著道:“月尊者,知道這是什么嗎?這是萬尸蠱!是用幾萬只蟲王的尸體煉制而成。只要抹上一點點,就能讓五毒瘋狂!”月如染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但聽到這些話時,用盡全力辱罵:“南宮梅兒!你就是一個賤種!哈哈哈!你爹也就是一個為了女人而喪失理智的傻子!你知道這女人是誰嗎?其實根本不是你娘!而是一個和
楚眉靈一樣的婊子!哈哈哈!”
南宮梅兒聽罷渾身顫抖,這賤人居然罵她是賤種?還罵爹是傻子?“你不信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女人叫什么名字!她名字叫上官初玖!一個比婊子還要婊子的女人!不知被多少男人玩過!可你爹卻苦苦追求了她好多年,最后才退而求其次娶了你娘!準確得來說是你娘某
些地方像那個婊子!才生下了你和南宮信這兩個賤種!”
反正都要死!她想怎么罵就怎么罵,說不定還能死得痛快點!
南宮梅兒從來沒那么憤怒過,什么上官初玖?是不是書房里的畫像?爹是愛娘親的!這月如染在騙她!
她一怒之下從衣側取出鏡子,將它無情得對準月如染這張早已丑陋不堪且血肉模糊的臉,冷笑道:“好好看看!誰比誰更賤!”
月如染抬頭看了過去,先是一怔,好像沒有反應過來,隨后凄厲得喊道:“不,不!這不是我!這不是我!這是誰!這是誰!啊啊啊!滾!拿開!拿開!滾!”
“像不像沒皮的怪物?賤人!你得罪我南宮梅兒的下場還沒真正開始!”南宮梅兒撩起袖子,將手中的粉末涂在了月如染的臉上,完全不顧她的嘶喊和咒罵。
兩個宮婢從未見過大小姐如此憤怒,這月如染太蠢了!得罪大小姐的下場會比死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