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假的!”楚眉靈突然捂住腦袋,拼命得搖頭,像是在崩潰邊緣。
“靈兒?”慕容允黎被她的舉動震驚到了,還沒來得及喚御醫,一縷鮮紅的血從楚眉靈的唇角滲了出來。
“靈兒!”慕容允黎急了,臉色刷得白透,對門外急聲喚道:“御醫!御醫!全部喚過來!”
血?她居然吐血了?
楚眉靈抬手擦去唇角的鮮血,掙脫開他的懷抱,在深吸了幾口氣后情緒倒像是控制住了。
慕容允黎見她要下床,急忙攙扶住她,氣惱得道:“靈兒!你到底要做什么?趕緊躺下!”
楚眉靈用盡全力推開他,鳳目已恢復了平靜,在披上白色風衣后淡淡回道:“我要去見他!我還沒完成心愿!”
她要在他面前摧毀月如染!他一定會恨她!他一定會殺了她!他愛她本就是假象!
慕容允黎上前緊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
“不需要你陪!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我想和他有個了結!”楚眉靈的態度堅決,轉頭看向凌亦封,道:“希望你能尊重我。”
慕容允黎愣了愣,松開了手掌,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冰牢
這里關押的都是極度重犯,四周都是寒冰,這種寒冰性極陰,不會將人凍死,卻能滲透入血液,吞噬靈力,痛不欲生。
慕容允黎將他和月如染關押在一間監牢,再用玄鐵隔開,讓他們只能相望卻不能相碰。
月如染被關押,有許多人不服,首當其中的就是月天成!好不容易得知女兒還活著,卻又要被打入冰牢?
對于這一切,慕容允黎早已做好準備,他做了三千年的冥爺,死士分布各個角落!做個假證輕而易舉。月天成看著一疊疊書信,這些書信都是何黑市販賣有關,甚至還有和魔族人通信的記錄。
這證據一出,他只能啞口無言!卻拿不出半點證據!
慕容驚瀾低著頭靠在墻壁,他渾身是血,長發披散,那覆在膝蓋的手背早已凍傷,血跡斑斑。
“哈哈!”月如染再次忍不住笑出聲,偏頭看著他,嘲諷道:“慕容驚瀾!這一切都被我猜到了吧?你會毀在她的手里!哈哈哈哈!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愛過你!”
“你的靈兒從頭到尾就是凌亦封派來的細作!而你竟被她玩于鼓掌中!真是可憐!不過,既然我們是夫妻,我會陪你,即便到地下我也不會離開你!”
她知道他們還差最后一拜,算不上夫妻!但她偏要這么說!她要讓他知道,當日和他拜天地的人是她月如染!而不是那個賤人!
慕容驚瀾從頭到尾沒有開口說一個字,他就像是個死人,連呼吸都聽不到。但月如染卻確定他醒著,因為他的十指正在微顫。她沒有因為他的沉默而失去興趣,反而越說越興奮,越說越大聲:“驚瀾,猜猜你的靈兒正在做什么?和凌亦封翻云覆雨?像個蕩婦一樣承歡在他的身下?就像以前勾引你一樣?嘖嘖嘖!聽聽,聽聽!我好
像聽到她淫蕩的叫聲,你聽到了么?”
“砰!”冰牢的鐵門被打開,南宮梅兒出現在門口。她身上穿著一件厚厚的氅衣,身后跟著兩個小丫鬟和四五個壯漢。
她生得俏麗卻不失華貴,一雙大眼睛靈動調皮,透著貴族小姐才有的氣質。
“小姐,坐!”這兩個小丫鬟將椅子擺到了鐵牢正對面。
南宮梅兒坐下后又打了一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