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胡大人!你們祖孫聊得好歡快!”
門被推開,秦玉德已站在了門外,他著一身絳紫色錦衣,紅光滿面,只是眼袋比較的暗淡,像是多日沒有休息好的狀態。
“四王爺大駕光臨,臣有失遠迎!”胡向榮立收回了劍,并跪地行禮。心臟卻怦怦直跳,他何時來的?所幸他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語!
“胡大人請起!”秦玉德將他攙扶起,笑著道:“如今本王只剩下胡大人。”
胡向榮躬身作揖:“王爺深得民心,臣能為王爺鞠躬盡瘁也是順應天命,乃臣之大幸也!”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就順應天命!”秦玉德的眼眸已有毒光暗藏。
胡向榮是兵部尚書,雖說這些年一直受寒傾瀾的壓制,根本就是個虛名,但人脈還是有的。
“對了,四王爺,為了防止兵變,我們也要做一些打算。”胡向榮東沉默下來,抬眼看向秦玉德。
秦玉德笑著道:“本王已與啟清帝達成了協議,若是我能奪取皇位,就分給他們三個郡。他們這次派兵給本王救援,已從暗路進了我們的國界,埋伏在了宇望山山腳下,只等我一聲號令就能進城門。”“那就好!”胡向榮松了一口氣,不過隨后猛地抬頭:“前些日子,紅鷹王的海港又進口了許多啟清國的一種植物,名為“顏美人”聽說能釀茶,但吃了以后性格就會變得狂躁,只要一日不飲就會生不如死,紅
鷹王是你的人,此事與你無關?”
“胡大人是何意?難道你認為我早與啟清勾結?”秦玉德的面色已有不悅。
“臣,不敢!”胡向榮立即跪地磕頭。
“快起來。”秦玉德將他拉起,并笑著道:“本王只是與你開個玩笑。”
“臣,惶恐!”胡向榮緩緩站起身子。秦玉德一拂衣袖起身:“行了,你們接著聊吧,本王要去一次紫鷹閣見見李公公。唯有控制此人,唐龍才不敢輕舉妄動。”
“什么名單?”胡向榮的眼神閃過一道不安。
“父親可還記得死亡之花的案子?帝師殺了很多牽扯此案的官員,但絕大多數都是大官員的蝦兵蟹將,那份名單里才是真正的大頭!”胡氏的眼眸微瞇,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弧度。
胡向榮吸了一口氣,問道:“賄賂什么?難道,死亡之花的案子與楚鴻天也有關?”
“知道那些分管港口的官員是什么來頭?”胡氏挑眉,看著胡向榮的眼睛道:“有很多地方官都是新晉的年輕人。他們怎么上去的?通過考試?誰又是真正掌控應試之人?”
“難道他們原本就是花問樓的人?”胡向榮向后倒退數步,目露震驚之色。
原來楚鴻天也是秦玉笙和花問樓的人,難怪數年來,他的官帽保得很穩,他雖沒有參與此事,但起到的作用也不小。
胡氏笑得渾身發顫:“你以為楚鴻天懸梁自盡是為了白氏這個賤人?他只是畏罪自殺,不想落一個千古罵名而已!”
“我小看楚鴻天了,真是小看了他!”胡向榮心底感慨萬千。他一直以為楚鴻天是個縮頭烏龜,想不到他起了這么大的作用。
“不過到最后不還是畏罪自殺?他終究是個膽小鬼!”胡氏滿臉的嫌棄之色,絲毫不顧念十幾年的夫妻情分。
“那我們得到這份名單后又如何?”胡向榮看著眼前的女兒,他突然她比自己還要心狠手辣,會算計人。胡氏眼中有一道寒芒閃過,:“名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找到楚鴻天的印章和他斂財所得的銀兩,這么多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再偽造一份相似的名單,添上五王爺的名字和與你的政敵。最后蓋上
楚鴻天的印章!”
胡向榮瞪大了眼,眉心緩緩松開:“好主意,只是……”
“你放心,這事就交給女兒來辦!如今只有楚月夢這小賤人和老不死的守在家門,老不死知道楚鴻天的密柜鑰匙在哪里。”胡氏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祖父!”胡承義突然推門而入,對著他拱手道:“若真是這樣,那還是按照姑姑說的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