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欲擒故縱,就算沒有死亡之花的案子,秦玉笙還會整出別的事。我是想通過花問樓了解秦玉笙的每一步棋子,從而知道殘血魔帝到底在哪里,可是……”他輕嘆,不再說下去。
“可是因為細作,你當日不得不殺秦玉笙,將你幾年來的計劃全部打亂。”楚眉靈替他說了下去,面帶歉疚:“那日也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沖進來,你也許留下一點靈力殺了殘血魔帝!”
“不用自責,殘血魔帝也不過是魔族的一顆棋子而已。罷了,不提此事。”寒傾瀾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我們去什盡沙漠。”
“你不是說要讓我揚名立萬嗎?”楚眉靈問他。
寒傾瀾一拍腦門,無奈一嘆,他發現只要與她在一起,他的腦子就會糊涂,原來傻是可以傳染的。
另一廂,胡府
楚月夢回胡府的時候已是傷痕累累,身中蛇毒,在昏迷了好幾個時辰后終于蘇醒。
“夢兒,你如何了。究竟發生了何事?”胡氏將她攙扶起。
楚月夢撐起身子,雙眸還帶著恐懼,虛弱得道:“母親,花問樓敗了,被楚眉靈這個賤人打成了重傷,他逃走了!”
胡氏的臉色煞白,拳頭緊握住一起,牙齒咬得緊緊:“可惡的賤人,沒想到她竟能打敗花問樓!”
“是紫鷹督衛,總共五十幾人,像瘋了一樣,將花問樓帶去的兵馬全部殺了!”楚月夢心有余悸,渾身因為害怕而顫抖。
這些紫鷹督衛絕對不亞于任何精兵的力量!
胡氏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秦玉珩呢?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不知道。”楚月夢回答。
“那不出所料,他一定是藏在紫鷹閣。我們現在就去動手!”胡氏一拍桌子起身,眼底的狠辣就如同地獄里的冥火。
“母親,由我帶人前去!”一直沉默著的楚皓元突然開口。
一年過去了,他經歷了太多風風雨雨,也將他的性子磨礪得更成熟。
他的母親早被判了死刑,眼看著孩子將要降臨,她的命很快就沒了!
“我看你們誰敢!”胡向榮“彭”得進門,怒目圓瞪,眼中的狠辣令人毛骨悚然:“已經敗了,唐龍的家人被救了出去,他怎么還會幫我們?你們就算殺了秦玉珩那又如何?秦玉奇還在呢!”
“父親,你真的要放棄嗎?你真的以為投靠楚眉靈這個小賤人就能逃過這一劫嗎?”胡氏噗通跪倒在地:“父親,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我們唯有最后一搏!”
胡向榮冷哼,繼而喝斥道:“我們拿什么搏?嗯?拿什么搏?”“拿命去搏!”胡氏瞇了瞇眼,回道:“楚鴻天雖然死了,但他是吏部尚書,我記得他的書房里有一份各官員賄賂他的名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