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傾瀾想了許久,看著楚眉靈越來越暗淡的眼神,他將她的手合在他兩掌中間,回道:“好,我答應你,無論發生什么。我都不會懷疑你。”
只此一生,他只將信任給予她!
楚眉靈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溫暖,笑著問道:“什么是無論發生什么?”
“就是即便證據確鑿,即便你親口承認,我也相信那幕后黑手不是你!”寒傾瀾說到這里自己都覺得好笑,“不過以你的小腦袋,也絕對不會是你!”
“你!”楚眉靈氣得想抽出手掌,卻被他死死得合在掌心,“方才說得話記住了?”
“嗯。記住了!”她點了點頭。
寒傾瀾這才將她放倒在床榻,又傾身落下了一吻:“好,那你睡,我再去翻會書。”
另一廂,楚月夢急匆匆得回了胡府,胡向榮正坐在太師椅喝茶,見她空手而歸,面色瞬即一冷,問道:“六王爺呢?去哪兒呢?”
楚月夢氣喘唏噓得回道:“外祖父,六王爺被,被楚眉靈救走了!”
“沒用的東西!”胡向榮將手中的瓷盞重重得砸在楚月夢的腳邊,頓時火冒三丈,“老夫不是請了司徒歌?連只狐妖都擒不住?”
“父親,別生氣,先聽夢兒怎么說。”一旁的胡氏上前替胡向榮順著背。
“外祖父,母親。那只畜牲好像修煉過神術,比以前強大了很多,司徒大人敗了!她又被一個年輕男子帶走了!”楚月夢的小拳頭握得緊緊,繼而又道:“司徒大人受了重傷,我就先趕回來告訴你們了!”
“老爺,老爺!不好了!”門外又傳來一個急匆匆的聲音。
胡向榮瞪向那進門的侍衛,不悅得問道:“何事慌慌張張?”
侍衛的聲音都在打顫,噗通跪地道:“死了,死了,都死了……”
“誰死了?”胡向榮緩緩站起身子,有種不詳的預感升上了他的背脊。
侍衛低著頭回道:“老爺派去的黑衣人,還有,還有司徒歌……”
“什么?司徒歌也死了?”胡向榮一屁股坐上了椅子,瞪大著雙目搖頭:“不,不可能!小小狐妖竟如此厲害?司徒歌的斬妖劍能殺死更強大的妖!”
楚月夢后怕得連退數步,幸好她先回來了,否則是不是也會死在她的手里?
胡氏重新為他斟上了茶,并道:“父親莫急,她對我們的計劃并不影響,六王爺不在,你就扶持三王爺秦玉奇,他也沒什么本事。”“秦玉奇?呵呵!”胡向榮冷笑,先對著侍衛揮了揮手讓其退下,接著道:“你知不知道秦玉奇這些年在干些什么?他手中也有兵馬,朝中近六分之一的大臣投靠的是他!他比秦玉珩更燙手!還不如四王爺好
把控!”
楚月夢在一旁不解得道:“可是四王爺不也窺覬皇位?他現在可是明面兒上和外祖父相抗之人啊!”
胡向榮想了想,突然站起身子,抖了抖袍角,道:“老夫親自去見他,這個皇帝就由他去當。”
“父親?”胡氏急了,實在不理解他的做法,立即問道:“父親,難道你真的要扶持四王爺當上皇帝?啟耀公主的兵馬不是候在城門外嗎?就算你直接黃袍加身也沒有問題的啊!”“祖父!”胡承義突然進了門,拱手道:“祖父,孫兒倒是有一個主意。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是說胭玲瓏和柳千千?”楚眉靈眨了眨眼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