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胭玲瓏和柳千千?”楚眉靈眨了眨眼問他。
“嗯。”寒傾瀾輕輕點頭,語氣滿是擔憂:“她倆沒你想象中那么簡單,雖然現在沒有害你的心思,但不代表以后就沒有。”
她的心思單純,太容易被人當成棋子!
言畢,他從衣側取出了一枚玉牌塞到了她的手里:“這塊玉佩能助你振興妖族,至于我上回對你說的大衍橫卷,藏在森文特半島的河底,到時候星劍會帶你去。”
楚眉靈眨了眨眼,覺得他說得話有些怪異。
他已為她布置好了一切,他的所有死士都將聽命于她,有了三千精兵死士,即便妖族打仗敗了,她也能全身而退!
至于月如染,他也下了死令,若是他沒有撐過去,她也不用活了,他的死士會殺了她,因為這個女人一定會害靈兒!
楚眉靈將玉牌塞回他的手里,語氣帶著不悅:“我不要,你給我這些做什么?你不是說催森羅沒有危險嗎?”
“是沒有危險。”寒傾瀾點頭,笑著很輕松:“就是擔心我離開的兩個月發生異變。”
“不會的,你收回去!”楚眉靈將玉牌塞回到他手里,態度強硬。
寒傾瀾沉默了片刻,將玉牌彈入了她的鳳霄寶鐲:“那就先由你保管。兩個月后我再要回!”
“你要去兩個月?”楚眉靈的心越來越不安,感嘆道:“要去那么久!”
“還有最后一點。”寒傾瀾又將話題拉了回來,緊抓住她的手掌再次貼上她的心口,霸道得宣告:“這里裝的永遠只有我!”
楚眉靈越來越擔心:“你去哪里解毒?是去巫馬君那里嗎?不如我陪你去?”
“不是去巫馬君那里,解毒時不能動情緒,否則會功虧一簣。”寒傾瀾的眸光閃了閃,心里越發的甜蜜。
楚眉靈緊接著道:“那我就在外面守著?不會影響到你!”
寒傾瀾笑著問道:“你不是要去學院嗎?怎么?忘了打賭的事了?你想慕容燁被趕出學院?”
“你是如何知道的?”楚眉靈瞪大了眼,難道她一直被跟蹤著?
“以后再告訴你!”寒傾瀾揉了揉她的腦袋,道:“明日我們就去什盡沙漠,殺了花問樓,否則我走的那段日子,他一定會有大動作。”
楚眉靈點頭,沉默了片刻后突然開口:“阿瀾,你把精兵都給了我,不怕我就是幕后的黑手,哪天會殺了你!”
寒傾瀾被她的話問得一怔,笑著問:“你還在氣我懷疑你?”
“當然生氣!”楚眉靈坐直了身體,很嚴肅得對他:“你懷疑任何人,都不能懷疑我。”
她為了他可以去死,若是懷疑她這比殺了她更痛苦!
寒傾瀾沉默,他不知道如何去真正信任一個人,因為他分析事情只會從理性的角度,不帶任何感情因素。
楚眉靈見他沉默,心里再次來了氣:“若是你再懷疑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聽明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