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劍立即取出了午馬君給他的銀針,朝著寒傾瀾后背彈射過去。這一針再次將那段刻骨的痛苦封住。
而寒傾瀾卻暈厥了過去。
這是最后一根忘情針。巫馬君費勁一輩子總共煉制了三根。
星劍總算松了口氣,繼而對著月如染拱手道:“尊者,你這已是第三根銀針,下回陛下若是再受刺激,你口中的生靈涂炭也威脅不了他分毫。因為他才是真正滅天毀地之人。”
他的話音微頓,聲音又冷了幾分:“所以您好自為之吧。”
周圍的混沌殺氣已消散,月如染捂著心口的傷沉默著,眼淚大滴大滴得從眼眶里滾落下來。
“尊者?”星劍輕喚一聲。
“他要殺我?”月如染轉身看向星劍,突然像發了瘋一樣的狂喊:“他要殺我!他要殺我!”
她的臉色慘白,撐大著眼睛。表情卻異常痛苦!他愛的是她!愛的是她!
“尊者,冷靜點……”星劍對著他拱手。
“你要我怎么冷靜?他又為了一只低賤的狐妖要殺我!”
月如染真的像是瘋了,赤紅著眼狠狠看著倒在地上的楚眉靈。意念一起,手心里已念出數根“神魂針”,準備對著她狠狠刺去。
“尊者!你若是這樣做了!陛下就真的會恨你!你永遠不可能成為神后!”星劍對著她吼道。
最后一句話令月如染回過了神。對,她要冷靜,不能為了一只低賤的狐妖而失去神后之位,不能,不能……
在深吸了好幾口氣后,她捂著心口的傷問道:“星劍,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星劍沉默了許久才反道:“你覺得她像誰?”
這話一出,月如染的心情居然好了幾分。是啊!她像洛宛靈,一樣的鳳眸,一樣的硬骨頭。
她,不過是洛宛靈的替身而已。比她好不了多少,她用不著緊張。
不過,那個賤人死了那么久,慕容驚瀾即便失去了記憶卻依舊放不下,忘不了她!
可惡!
“星劍,你是陛下的身邊人。你能否告訴我,陛下這些年有沒有提到何時與我完婚?”月如染似是誠懇得問道。
星劍又是沉默,最后只是淡淡回道:“陛下的心思又誰敢猜測?但無論她是不是替身,陛下對她待她如何,您也看見了。所以,陛下是要定她了。”
什么是要定她了?納她為妃?
她緊握住拳頭,在深吸了一口氣后回道:“自古帝王有三宮六院實在正常不過。本尊愿意接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