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于是又看了張斌一眼。
張斌小聲說道:“她告訴我的。”
我這才對白茉莉說道:“不是你跟他說的嗎?”
停頓一下后,我有說道:“快回去吧!等他回來,他會來找你的。”
“哦,那行,謝了陸哥。”
“沒事,到家給我發個信息,我就這個號。”
掛了電話,我又一臉無語的看著張斌,他卻長吁了口氣。
“拈花惹草噻?現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吧?”
“不嚴重,過段時間我不去找她,她自然就忘了。”
我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喲!”
“陸兄,你別嚇我行嗎?”
“嚇沒嚇你,你以后就知道了。”
停了停,我又對他說道:“行了,她應該是已經回去了,你自己也回去吧,都這么晚了。”
“對啊,都這么晚了,我就在你這里將就睡一晚得了。”
我實在不知道說他什么,便也只好答應了。
他又拿出煙遞給我一支:“陸兄,你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我以為你都睡了,所以沒給你打電話。”
“我是睡了啊!你這哐當哐當地敲門,我踏馬還以為鬧賊呢。”
“嚇到你了吧?”
“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突然有人敲響你家門,你怎么想?”
這孫子幸災樂禍的笑道:“沒事,就當是給你鍛煉膽子嘛。”
“行啊!下次我也凌晨兩三點鐘跑你家門口拍拍門。”
“陸兄,你這就不地道了吧!俗話都說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說是吧?”
“是你妹!我去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急忙追上來,一臉賤笑的說:“別呀!今晚咱倆一起睡。”
我一把將他推開,橫了他一眼說:“你丫少來惡心我了,還……還一起睡,你也不嫌膈應。”
“哪兒膈應了?咱倆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走嘛,就一起睡嘛。”
我打了個冷顫,又瞪了他一眼說道:“打住啊!你真別來惡心我了,我快吐了。”
“那我進去坐會兒總行吧?”
“我要睡覺了,你進去坐啥?”我將他攔在門口。
“嘮嗑嘮嗑,咱倆都好久沒嘮嗑了。”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他,說道:“大哥,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有啥話明天說不行嗎?”
“有些話不過夜,不然睡不著。”
“啥話?趕緊說。”我急聲道。
“你讓我先進去唄,進去坐著慢慢說。”
“就在這里說,趕緊的,我真困了。”說著,我打了個哈欠。
張斌嘆了口氣,突然有些情緒低沉的說:“今天我接到精神病院的電話,說張家國進去了。”
“誰?誰是張家國?”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張家國是我爸。”
我頓時愣住了,我確實不知道張斌父親叫啥,他也從來不和我提起他爸,我只知道他很狠他爸。
不過他剛說他爸進精神病院了,這是咋回事?
愣了許久后,我才開口向他問道:“你說你爸進精神病院了?”
“嗯,進去好久了,不過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才聯系上我而已。”
“額……這……”
我突然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讓張斌進我臥室后,我跟他就這么坐在床邊聊了起來。
他的情緒看起來有點不太好,剛剛才吸完一支煙,又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