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的我,只好又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電腦,繼續完成效果圖。
一直做到后半夜兩點多鐘,我才終于有了一絲絲睡衣。
正準備躺下休息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這嚇我一大跳,因為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誰會敲門?
這附近幾公里就有一個火葬場,這深更半夜的,誰呀?
我得心跳頓時加速起來,同時抄起了客廳的晾衣棍,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幾乎屏住了呼吸。
敲門聲還在響起,這老式鐵門的聲音也響亮,“哐當哐當”作響。
我深吸一口氣,壯了壯膽終于開口問道:“誰呀?”
“是我!”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聲音不是張斌嗎?
我愣了一下,這才打開了門,果然是張斌站在門口。
我瞬間松懈下來,盯著他道:“你大半夜干啥呢?嚇死我了。”
“先進去說。”
等他進來后,我才關上門,再次向他問道:“你這什么情況啊?”
“來你家躲會兒。”
“什么意思?”
“白茉莉在我家門口守著的,我不敢回去呀!”
“她在你家門口守著,你為什么不敢回去?”
張斌拿出煙遞給我一支,然后自己也點上一支,才說道:“她最近老纏著我,煩都煩死了,甩都甩不掉,我要是回去又跟她糾結沒完,索性直接不回去了。”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說道:“你可真是個人渣啊!把人家睡了,就不管了?”
“什么叫我把她睡了?你怎么不說是他睡了我呢?這你情我愿的事情,不存在誰睡了睡……”
我是跟他說不清楚了,嘆了口氣說道:“就算你不想跟她有個什么,那你也應該去當面說清楚啊!這么躲著算什么意思?”
張斌狠狠吸了口煙說:“我說了啊!說了好幾次了,每次說她就哭,哭就沒完沒了……我怕了,真的怕了。”
“現在知道怕了,當初干嘛去了?”
張斌半張著嘴,欲言又止的嘆了口氣,好像也很自責似的。
我說他就是活該,白茉莉這么好個女孩都被他給禍禍了,不負責就算了,還直接不理人了。
他要不是我兄弟,我真想一腳踹他出去了。
我繼續對他說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白茉莉你必須跟她說清楚,人家對你不薄……就算你不喜歡她,那就好好跟她說,當朋友嘛。”
“你以為我沒說嗎?我啥話都說了,不管用啊!”張斌有些無可奈何的說。
“現在知道難辦了?”
“哎!”
“你別嘆氣了,把她的電話給我吧,我跟她說。”
“你……你別說我在你這兒啊!”
“不會。”
張斌這才將白茉莉的手機號告訴了我,我又向他問道:“你的意思是,她現在都在你家門口守著的嗎?”
“對啊!”
“這大半夜的,也太危險了。”
我立刻給白茉莉打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了:“喂,你哪位?”
“我是陸鳴,張斌讓我給你打個電話。”
“他……他在你那嗎?”白茉莉忙聲問道。
張斌又急忙向我是眼色,我淡定的回道:“沒,他沒在,他去外地了,這段時間都不會回來的。他讓我轉告你一聲,等他回來后,再來找你,你別在他家守著了。”
“他怎么知道我在他家守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