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而且便宜,我估計這邊沒多少人吃這個。”
我又沉默下來,拋了幾口飯后,我又有一句沒一句的問道:“你在北京找到工作了嗎?”
“嗯。”
“做什么的呀?”
余歡訕笑一聲道:“我又沒有文憑,也沒有什么技術,在一家經紀公司做平面模特。”
“挺好,這也算是你的老本行嘛。”
她似乎不想和我聊這些,轉而向我問道:“你什么時候回去呢?”
“可能還要一個多星期吧。”
余歡點了點頭,又沉默了一會兒,對我說道:“我聽徐娜說你在外面租的房子條件很差,要不你還是搬回去住吧,反正我也沒在重慶。”
“怎么又說這個事兒了,那房子我都已經過戶給你了,跟我沒關系。”
“你怎么這么倔呢?”
“這不是倔,這是原則問題。”
余歡輕輕嘆了口氣,相繼又沉默了下來。
以前我們總是有說不完的話,經常晚上聊到鈴聲兩三點才睡。
有時候我在外面出差,我們微信語音聊天,也要聊好幾個小時。
可是現在,卻莫名其妙就沒話可說了。
而她,也成為了我最熟悉的陌生人。
直到吃完飯后,我也沒打算再她這里多待了,本身留在她這里吃飯就已經很不合適了。
我叫她把藥給我,我得回去了。
余歡也沒有再遲疑,將藥拿出來后,又貼心的對我說道;“你拿回去告訴媽,這個藥,每天用一帖就行了,最好是早上用,效果最好……”
停頓一下后,她又細心的補充道:“貼在她腰痛的地方,一個療程是十五天,也就是十五帖……貼完之后,看看有沒有效果。”
“嗯,知道了。”
她讓我等一下,然后又跑進房間里拿著一個包裝很精美的的購物袋走了出來。
她將那購物袋遞給我,說道:“這是我給媽買的衣服,馬上要入冬了。”
“這你就破費了。”
余歡笑了笑說道:“說什么破費不破費的,我給媽買的,又不是給你買的。”
“行,你的好意我替我媽謝謝你了,不過以后不要再買了,自己照顧好自己吧。”
“我挺好。”她笑著對我說道。
我正準備開口,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我頓時一愣,余歡也急忙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向外面看。
隨即,她便回頭對我說道:“是我室友回來了。”
她打開了門,一個穿著有些性感,身材有些苗條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大概喝得有點多了,走起路來一步三晃的,還化著比較濃的妝。
“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啊?”余歡一把扶住她,并問道。
“哎!干我們這行的,哪有不喝酒的啊!”那女人很是無奈的說著。
抬頭的一瞬間,看見了我,她隨之一愣,轉而又醉醺醺的看向余歡。
余歡連忙介紹道:“這是我朋友,他來北京出差的。”
“哦,沒、沒事兒……你們忙,我不打擾你們。”
她醉醺醺的說著,然后晃晃悠悠地向臥室走去。
路過我身邊時,她還沖我一笑道:“帥哥,我沒別的要求,唯一就是聲音小一點!”
等我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回到臥室了。
我和余歡大眼看小眼,兩人都有些尷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