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才對余歡說道:“那什么,我得回去了,你自己收拾一下吧。”
“我送送你。”余歡也回過神來,忙對我說道。
“不用,你自己收拾吧。”
我向她招了招手,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下樓后,我才長吁了口氣,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明明都已經離婚的兩個人,卻還走在一起,甚至還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頭向余歡所住的樓層看了一眼,恰好看見她就站在陽臺上,似乎也在看我。
我又急忙回過頭來,加快了腳步離開了小區。
回到酒店后,我先沖了個澡,然后才打開盒子看了看。
盒子里有兩件衣服,一件是羽絨服,一件是羊毛衫,吊牌已經被取掉了。
不過這羽絨服和羊毛衫的價格肯定不便宜,這手感很好。
也不知道她花了多少錢,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她本身就沒什么錢,離婚后大部分錢都在我這里,而且她才到北京沒多久,她哪還有什么錢啊?
怕就怕,她為了錢去找一個包養她的人。
奇怪,我干嘛要擔心這些?
不過如果這買衣服的錢,真的是這樣的來的話,我這衣服我寧愿不要。
想來想去,我還是給她發了條微信,問道:“你哪來這么多錢買衣服的?我看這衣服不便宜啊!”
“我這不是已經找到工作了嗎,你放心,這錢干凈。”
她還是挺了解我的,知道我這么問的意義是什么。
“你才到北京沒多久,就算找到工作了,那么快就發工資了?”
“我們這個都是一趟一結。”
“沒騙我?”
“不騙你,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收款的截圖給你看。”
那就沒必要了,既然她都這么說了,我只好信了。
最后對她說了句“謝謝”,便沒有再繼續聊了。
……
過后幾天,我幾乎每天都重復著一樣的生活。
不過卻一點也不覺得枯燥,甚至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
鄧總是個很好的人,他不留余力地教我,也告訴我以后如果遇到某些問題,該如何解決。
羅倩這個姑娘也很好,我們漸漸的成為了朋友。
伍玥那邊,也會每隔兩天給我來一次電話,詢問我這邊的學習情況。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著,一轉眼我就在北京待了一個星期了。
按現在的學習進度,鄧總告訴我,最多還有一周的時間,我就可以回去了。
而最后這一個星期,鄧總要我將集團旗下所有的產品全部參數背熟,到最后一天時,他要給我考試。
說如果考試不合格,那就別想回去了,而且他還要給伍玥說明我的情況,可能不適合技術部的工作。
鄧總是嚴格的,對待工作,他一絲不茍,也要我做到一絲不茍。
我也盡力了,每天跟著他身邊,不管做什么我都用筆記本記下來,晚上再回去反復琢磨。
空閑時間就去工廠那邊,幾乎沒有什么多余的時間給我休息。
哪怕是周末,我也在工廠里。
當初來北京時,想著去天安門看看,去頤和園看看,結果哪兒也沒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