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下山的時候,二郎接了三郎下回來。
姜晚一見三郎便想躲著走,因為三郎一回家就喜歡拉著她練字。
練字這事兒真的挺枯燥,姜晚平日里一般都是能躲則躲。于是她趕緊在心里想著,今天要用個啥理由把練字的事情給躲過去。
沒想到三郎看見她了也沒叫她,而是背著書箱回了自己的新房間里,然后一直悶在屋里不出來。
姜晚覺得這個小孩兒很不對勁。
平時三郎每天回來,都很興奮的拉著她念書寫字,今天這么靜悄悄的,明顯有事啊
他不會是被誰給欺負了吧
一想到這個,姜晚就急了,跑到三郎的房門前,一把將房門給推開,然后,她就看見了半拉屁股蛋兒
“呀”
姜晚急忙轉過了身,老臉通紅。
三郎也嚇了一跳,趕緊把衣服給放下來,窘迫得臉色發紫。
“晚晩,你進來咋不敲門啊”
姜晚發誓她不是故意的,她哪知道三郎在房間里看屁股啊
好端端的,他看自己屁股干啥
不對,方才她似乎瞟見他屁股上有幾道紅印子
姜晚一下就忘了尷尬,沖進去要扒三郎褲子看個究竟。
三郎嚇壞了,趕緊抓著褲腰大喊:“晚晩,你做啥你扒拉我褲子干啥”
但他的力氣哪有姜晚的大啊,沒兩下褲子就被扒拉開,露出之前的那半拉屁股。
只見幾道顏色很深的紅印子交錯橫亙在三郎的屁股上。
那些發紅的地方比正常皮膚要高出一些來,足以看出下手之人有多用力
姜晚的眼睛被那幾道腫脹的紅痕給刺得生疼。
她臉覆寒冰地問道:“誰干的”
三郎沒有回答她,只默默地把褲子拉好。
姜晚拉住他一字一句地問道:“誰打的”
三郎還是不做聲。
姜晚氣得吼他:“你啞巴了嗎”
陳月芝聽見動靜趕了過來,“咋了這是三郎,你又欺負晚晩了是不是”
姜晚忍著心里的怒氣地道:“娘,小哥被人打了,他屁股都被打腫了”
陳月芝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扒三郎的褲子。
三郎:
當看到那幾道腫脹的傷痕時,陳月芝一下就紅了眼眶,然后又去扒三郎另一邊的褲子。
那半邊屁股上同樣也有。
姜晚氣得快炸了。
“小哥,到底是誰打的你你說話啊你要是不說話,我馬上就去把你們那破學堂給拆了”
她的小哥,她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竟然讓人給打成這樣
她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
三郎怕姜晚真把學堂給拆了,便道:“我惹先生不高興了,所以先生罰了我。娘,晚晩,沒事的,就是抽了幾下板子,我屁股上肉多,其實不咋疼。”
果然是那個脾氣古怪的臭老頭兒
姜晚氣得想打人,那些印子那么深,怎么可能不疼。
“他憑什么打你難道讓他不高興了,就可以隨便打人嗎他活膩了嗎”
陳月芝見姜晚要暴走了,趕緊把她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