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帶著靳神醫突然造訪小院,結果撲了個空。
嚴勵和顧沉舟估計是人所顧忌,所以一大早便鎖門走人了。
靳神醫氣得吹胡子瞪眼,姜晚看得樂不可支。
兩人在山林里轉悠了一陣,一直到快開席時,這才下山回去。
結果一回來,靳神醫又被新來的馬屁精給圍住了。
姜晚干脆離他遠遠的,坐在一旁看熱鬧。
好不容易開了席,靳神醫急匆匆地吃了幾筷子,便腳底抹油跑了。
他年紀大了,本就不耐煩應付這些人,自然是煩不勝煩。要不是為了給自己的徒弟撐場面,他早就走人了。
靳神醫一走,那些沖著他來的客人自然也沒久留,吃過酒席后,便陸續離去。
程夫人知道姜家還有不少事情要做,便帶著程斯年告辭,臨行前,她又叮囑了一聲:“早上跟你說的事情,你可抓點緊,這大半天你也看見了,可不能耽誤了。”
陳月芝慎重地點了點頭。
這大半天時間她是真看明白了,如今他們姜家不如往日了,但沒有根基,正是別人眼里的大肥肉。若真讓人拿捏住了二郎的婚事,將來他們姜家只怕要受制于人。
所以二郎的婚事,必須趕緊定下來。
等程夫人一走,陳月芝便把這事兒跟姜攀提了。
姜攀更干脆一些,“你一會兒就去尋個媒人,最好明天一早就上張家,把這事兒給定下。”
陳月芝猶豫了一下,“不問問二郎的意思嗎”
姜攀大手一揮,“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說巧秀那丫頭還救過他的命,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姻緣。”
陳月芝一想也是,便也顧不上家里還沒收拾妥當的那一攤子事兒,急匆匆地出了門。
二郎還一臉好奇,“娘這是上哪兒去”
姜晚看他那一臉天真的模樣,把他拉到一旁,小聲問道:“二哥,你覺得咱們村子里,哪個姑娘最好”
雖然她是覺得張巧秀不錯,但畢竟是給二郎娶媳婦兒,肯定還得按二郎的喜好來。
二郎一臉莫名其妙:“她們好不好,跟我有啥關系”
姜晚:
好嘛,這孩子真是半點也沒開竅。
于是她只好說得直白些,“二哥,如果家里馬上要給你定親,你覺得你能接受哪個姑娘”
二郎瞪了瞪眼:“定親我”
姜晚點頭,“爹娘打算給你定親呢,你心里可有喜歡的姑娘,要是有,就趕緊跟爹娘說,省得回頭爹娘給你定了個你不喜歡的,那可不得耽誤你和人家姑娘一輩子啊”
二郎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啊,我根本就沒想過這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給我定親啊我將來可是要去參軍打仗做將軍的,怎么能這么早就定親呢萬一我要是在戰場上有個什么意外,那不是害人家姑娘一輩子嗎”
這話讓姜晚高看了二郎一眼。
真沒看出來,她二哥竟然還有這樣的思想。
不過,他咋就不能想點好的
“二哥,你參軍的事情,一半會兒的也沒個影子,但定親這事兒可是板上釘釘了。”
姜晚仔細跟二郎說了一遍他必須定親的緣由。
“我和爹娘都覺得巧秀姐不錯,她還救過你的命,若她肯同意這門親事,那可真是咱們家的福氣。不過這事兒畢竟還得看你的意思,你要是覺得巧秀姐不合適,爹娘肯定也不會逼你。所以二哥,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