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神醫頓時瞪大了眼睛,不顧形象地往角落里一蹲,抱起盆子來回打量。
“這真是你從我那兒抱回來的那棵”
眼前這棵油綠茂盛的藥草,跟前幾天那要死不活的藥草,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關聯
姜晚點頭,“當然,師公你仔細看,除了顏色和株形變化大,葉片是不是完全一樣還有它的氣味,也一樣。哦,不對,是更濃烈了些。”
靳神醫掐了一片葉子下來,聞了聞,終于確定這就是前幾天在他手里快斷氣的那盆藥草。
前后還不到十天的時間,這藥草咋就長成這樣了呢
之前他可是小心伺候了兩年,那藥草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糟,咋到了小胖丫手里,就長成了這樣。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小丫頭,這藥十分金貴脆弱,你是怎么做到把它養成這樣的”
之前他可是按照鄰國隨著藥種一起進貢過來的種植書來養護的,這小丫頭是用了什么法子,把這藥草養成這般模樣
姜晚把最后一粒糖葫蘆咬進嘴里,隨后把棍兒一丟,嚼吧嚼吧咽了,這才騰出嘴來說道:“就澆了兩回水。”還丟了兩回異能。
靳神醫瞪大了眼:“就光澆水”
姜晚無恥地點點頭:“對啊,我大哥幫我從井里打的,我親手澆的。”
大郎在一旁應聲:“是的,就打了兩回井水。”
靳神醫覺得他們在騙他,但又找不到證據。
正想說些別的,突然又有另外的客人上門來。
這次來的客人,是縣里的林員外。
“姜兄弟,弟妹,恭喜恭喜,喬遷新居,拜得恩師。”
姜攀和陳月芝完全不認識這林員外,但好歹有程夫人在一旁指點,兩人趕緊給林員外回謝。
林員外轉頭又給程夫人行禮,“見過夫人。”
程夫人淡淡一笑,便讓姜攀領著林員外去屋里喝茶,林員外一邊走一邊笑著道:“聽聞靳神醫也來了,不知他老人家現在可否有空我想見一見他老人家。”
正巧靳神醫從墻角里站了起來。
林員外一見他,瞬間兩眼放光,一路小跑迎上去,又是行禮又是問安,一副級盡巴結討好的模樣。
靳神醫一副高冷面孔,淡淡地回應了個嗯字,便牽著姜晚的手進了正房。
往上首一坐,靳神醫便端起茶水有一口沒一口的喝了起來。
林員外幾次想討好,都沒博得靳神醫一個眼神,但偏偏卻半點不見氣惱,還在想著辦法能跟靳神醫搭上話。
沒一會兒,又來了一家姜家完全不認識的客人,這自然也是奔著靳神醫而來的。
于是陳月芝便把客人迎進門,領到正房,讓他們去纏靳神醫。
靳神醫看著屋子里越來越多的馬屁精,眼角直抽抽。
姜晚在一旁看得直樂,她發現她娘鬼精鬼精的,竟然知道把這些人都塞給她師公。
終于,靳神醫實在忍受不了這么多馬屁精的同時輸出了,他站起身來拉過姜晚出了門,“小胖丫頭,走,帶我去看看你嚴大叔他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