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固原還悠閑地坐著。
可是當他聽到紀連海最后那句“我要送人”后就坐不住了。
他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紀連海鼻子道:
“你被人灌藥了?送人?這么一套寶貝你舍得送人?拋開咱們四十年交道不說,這南陽城里還有誰比我有資源擁有它!”
紀連海氣的發抖:“你你你”
這時譚晨在一旁對著宋修三人小聲解釋道:
“讓三位見笑了,咱們東家和這位張一針是從小玩大的發小,平時也都是這么這么交流的。”
羅文彪嘟噥一句: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要沒這層關系,你們怎么可能讓他霸占著東西還不敢開口。”
譚晨苦笑著搖頭,顯然他平時被這位張一針纏得不輕。
此時。
紀連海和張固原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紀連海:“今天這‘九相銀針’必須給我還出來,我要送人,馬上!”
張固原:“不可能!”
紀連海:“不還?絕交!”
此話一出。
張固原隨即一愣。
他們兩人相識四十年,紀連海是什么性格他清楚的很,既然今天都說出這番話,那自然是下定決心了。
這下張固原心頭好奇起來。
“老紀,你準備送給誰?”張固原瞅了宋修三人一眼,斟酌片刻后道:“咱這么說吧,你真要送人我沒意見,不過‘九相銀針’是中醫至寶,你送的人如果醫術不高,埋沒了這東西,我肯定不答應!”
紀連海皺了皺眉:“什么意思?”
“簡單。”張固原拍了拍身側那只制作精致的銀盒,“你準備送給誰?讓我見見,如果他醫術高明,針灸精湛,我就雙手奉上,以后都不在你這搗亂,如果你被人騙了,我還能幫你掌掌眼。”
“怎么樣?”
紀連海一臉為難。
他跟張固原確實是發小,而且別看他們倆人現在吵得不可開交,其實感情是極好的。此時好友都這樣說,他也不好拒絕,畢竟他也知道張固原是愛極了這套九相銀針。
就在此時。
宋修走了出來。
他也不廢話,指著徐海涵向張固原問道:
“聽說張大夫是這南陽城里有數的名中醫,那請問一下,這位所患的病癥?可有治療之法?”
張固原先是瞥了宋修一眼,然后踱步走到徐海涵身前。
“臉頰干燥泛紅,咳嗽帶寒氣。”張固原伸手兩指搭在徐海涵手腕寸關尺處,“脈象沉穩,不過脈弦有滑數,顯然有舊傷在身。”
“如無意外,這位必然是武道中人無疑,而且境界之高也是罕見,不過可惜他身有舊疾,而且還是傷及肺經。”
宋修聞言,沉默片刻,緩緩道:
“張大夫‘望聞問切’爐火純青,是我目前接觸的大夫中最強之人,那請問有什么救治之法?”
“這般歲數安穩度過余生還好,想要武道精進?”張固原重新站到宋修面前,一錘定音道:
“難!”
“藥石無靈!”
說完。
張固原似有些不耐煩轉身看向紀連海:“老紀,你到底想把這‘九相銀針’送給誰,難不成是這小子?”
紀連海張了張嘴。
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旁邊。
宋修看了眼張固原,微微一笑,說道:
“張大夫,如果我說我能有辦法治療他這肝經損傷之癥,可有資格拿走那‘九相銀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