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宋修等人在紀連海的帶領下來到了紀家藥堂。
剛一踏入大廳,撲面而來的濃濃藥香就讓宋修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不得不說,紀家作為南陽中藥材第一并非浪得虛名。
相比之下。
羅文彪父子的濟民堂就顯得小氣多了。
其他不說。
光是這棟五層樓的中藥材專賣門店就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
說話間。
一行人走入內堂。
見到紀連海前來,一個身穿傳統長衫的中年男人連忙趕了過來,“東家,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譚晨。”紀連海指著長衫男人向宋修介紹道,“他是我紀家總店的管事,在這里干了二十年了,兢兢業業很不錯。”
“東家過譽了。”
譚晨謙虛著擺了擺手,然后順勢看向宋修三人。
他既然能被紀連海指派管理這家總店,無論眼界還是情商自然都不低,只是一眼便看出了宋修在紀連海的心中分量不低。
這人是誰?
這么年輕竟然就能讓東家這么重視?
紀連海是個急性子,甚至不等譚晨喚人上茶便開口吩咐道,“讓人把后院清理出來,另外把‘九相銀針’取來,我有急用。”
譚晨聞言先是一怔隨后有些為難地解釋道:
“后院每天都有專人清掃,隨時都能使用,就是這‘九相銀針’”
“‘九相銀針’怎么了?”紀連海眉頭一皺,然后像是想到什么,聲音突然拔高,“那老小子不會又來了吧?”
譚晨搓著手苦笑道:“來了啊,這會兒就在三樓。”
“嘿!這老小子!”紀連海哭笑不得。
羅文彪好奇出聲問道:“紀伯,這其中是有什么為難嗎?”
旁邊。
徐海涵也投來詢問的目光。
“沒有什么為難的。”紀連海擺了擺手,“就是咱們南陽城張一針啊,他這個老小子盯上我的‘九相銀針’好多年了,我都說了不賣給他,他就是不死心,一有空就來這守著看!”
“張一針?”
“是不是那位有南陽針灸第一人稱號的張固原?”
譚晨苦笑道:
“對,就是他,雖說東家不讓賣給他,可是他只要霸占著看還真是不太好從他手里要,畢竟畢竟他醫術擺在那兒,也不好太過得罪。”
“紀老板,這恐怕不太好吧。”
徐海涵皺眉說了一句。
這九相銀針雖說對治療他的傷勢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既然此前紀連海答應贈與宋修,那這個承諾就得完成。
拋開宋修要為他治療不說。
小天師當前。
誰敢霸占著不讓?
紀連海瞥了宋修一眼,見他臉上面無表情瞬間心慌了。
宋修可是這次拳愿大賽的關鍵,再說人家可是玄門小天師啊,這樣的人物巴結還來不及喃。
當下紀連海臉色一正:
“不好拿?!這‘九相銀針’到底是誰的?今天我就親自去拿,這老小子要是敢撒潑直接給我攆出去!”
說罷。
紀連海打頭蹭蹭蹭走上三樓!
“張一針,你這老小子是不是要耍混?!”紀連海剛到門口,就指著大樓大廳高背椅上的一個男人怒斥道。
“今天沒說的,‘九相銀針’給我規規矩矩交出來,我要送人!”
起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