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不耐的看著沈若琳那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不禁冷笑。
轉頭,對沈長山說道,“爸爸可知道唐薇是什么人?”
沈長山眉頭一皺,搖了搖頭。
沈安安哼笑一聲,掃過眾人,“大家都知道唐薇不過是一個新晉的經紀人,帶了幾個小明星初露頭角而已,卻沒有幾個人知道,人家背后站著的可是唐耀祖!”
“唐耀祖?”沈長山驚詫。
沈安安瞥了一眼同樣愣住的白月梅,就知道這個名字說出來,會讓沈長山滅火。
一旁一直看熱鬧的沈長坤也同樣的表情,齊芳菲更是倒吸一口氣。
沈若琳卻一頭霧水,“爸爸,唐耀祖是誰?”沈安安好心的為其解惑,“唐耀祖是海川市黑|道的老大哥了,年輕時曾經混跡金三角,憑著一身狠勁兒愣是在金三角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活著出來了,來到海川市不到三年,將這里的大小混混收拾個
服服帖帖,靠的又是什么?還不是一個‘狠’字?唐耀祖為人陰狠神秘,卻偏偏對這個義女寵愛有加,背后有這樣的黑道勢力,你覺得唐薇是善類嗎?你難道沒看見她手上戴著的戒指嗎?那戒指還有個名字叫‘血狼牙’,是唐門的象征,她那一巴掌下去,可
頂我這十巴掌,我不過把你的臉打腫了,如果是唐薇,你這臉保不齊就真的毀容了!”
沈若琳一聽,嚇的微張嘴巴,將信將疑。
可看到父母的臉色驟變,顯然沈安安說的不是假話。
“爸爸,是真的嗎?”沈長山點頭,“這個唐耀祖確實夠狠,這么多年海川市掃黃打黑,可偏偏就拿這個唐耀祖沒轍,別說一般人,就連八大家族對這個唐耀祖也是禮讓三分,盡量不去惹,這種人就是狗皮膏藥,一旦沾上,不死
也得掉層皮!”
說起這話,沈長山都不由的后怕。
一直沒開口的沈長坤哼了一聲,“若琳啊,你說你得罪了誰不好,偏偏得罪了姓唐的,真要是唐耀祖遷怒了沈家,這事兒可就是羅亂了!”
齊芳菲附和著說起風涼話,“那唐耀祖就疼這個女兒,那可不是一般的寵,今天雖然扛過去了,誰知道這唐薇會不會找你的后賬?我看你這演藝生涯算是完蛋了!”
沈長山嘆息一聲,“若琳啊,本來我就不同意你這么早進入圈子,你還非得背著我去試鏡,試鏡也就算了,還出去惹事,要不是安安反應快先打了你一巴掌,你這臉還真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沈若琳不敢置信的張大嘴巴,本來她是被欺負的,現在倒好,沈安安沒說幾句,這風向就變了?
沈安安打的她臉都腫了,難道還打對了嗎?
“爸爸,是我挨了打,怎么現在都怪我了?”
沈安安就知道沈若琳不會領這個情。嗤笑道,“這事因你而起,你還有什么狡辯的?如果真是這一巴掌解決問題,那就是萬幸!如果真因為你一時任性,得罪了唐家,那這麻煩可不是你能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