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不禁又是一嘆。
沈安安嘲諷一笑,“放心李嫂,他們又有哪一次討到過便宜?”
說完,整了整精神,再邁出步伐,已不似剛剛那般無力,而是氣場十足。
客廳里,兩家子坐在一起,陣勢已經拉開。
沈長山板著臉,白月梅正在一臉心疼的給沈若琳的臉上上藥,看到沈安安進來,母女兩個人臉上的委屈又增加了幾分。
另一頭坐著沈長坤夫妻倆,即便是板著臉沒有什么表情,可也掩蓋不住眼底里幸災樂禍看戲的模樣。
“我回來了!”沈安安將背包放到沙發上,坐在了一個單人沙發上。
白月梅見沈安安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不禁火氣上涌。
可終歸是忍下來,她不能急,得看沈長山怎么說。
“安安,我就讓你去幫幫你妹妹,你就是這么幫的?”沈長山嘆了口氣,失望的問道。
白月梅臉色一凜,這話是指責,可卻沒有了原先慣有的震怒,語調也不知道輕了多少,沈安安幾次露出鋒芒,到底在沈長山心中的地位是不同了。
“爸爸,我這么做正是幫了她!”沈安安語調輕緩。沈若琳哭成淚人,一邊臉腫的老高,“爸,您看看我的臉,她還說是在幫我?那么多人看著,讓自己的姐姐甩了一巴掌,我本來有理也變成沒理了,以后我在這個圈子怎么混?這就是我身上的污點,別人肯
定都會拿這件事笑話我!”白月梅心疼女兒,也跟著抹了兩把眼淚,“山哥,我知道安安是后接回的沈家,你心里對她內疚想多補償,可若琳也是你的女兒啊,她是學表演的,現在臉卻變成這樣,還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傷,以后讓她的
學業,事業可怎么辦,我知道后媽難做,平時就已經謹小慎微了,可還是……”
哽咽著聲音,白月梅已經說不出話來。
沈安安對這樣的戲碼早就見怪不怪,今天的她尤其不想扯皮,看著母女兩個聲淚俱下的樣子只覺得心煩。
沈長山看著白月梅掉眼淚,自然是心疼,“安安,你說說,你到底怎么想的?外面已經有關于沈家女兒不合的傳言了,現在更是坐實了,咱們沈家的面子還往哪里擱?”“您這么在意沈家的面子,那就應該問問若琳,不過是個試鏡,犯的著對對方下那么狠的手嗎?那個蔣悅的臉都花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恢復,現在若琳知道自己是靠臉吃飯的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
打別人的時候可沒看出來收著力氣!”沈安安冷眉立目,語調鏗鏘。
沈若琳狡辯,“那是演出需要,我又不是故意的,他們找我茬也就算了,好不容易盼著姐姐能去幫我,沒想到竟然是她對我甩巴掌,爸,不管怎么樣,姐也犯不著打我啊!”
沈長山剛要說話,卻被沈安安打斷。
“我不打你,難道等著唐薇打你嗎?”沈安安呵斥一聲。
“就算是唐薇打了我,那到時候也她理虧,仗勢欺人,可現在倒好,你打了我,那就變相承認了這件事是我的錯,我再分辯都沒用了!”沈若琳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