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周,沈安安很忙碌。
因為那一次作弊的時間真相大白,也不知道校方是抽了什么風,不但沒有將事情壓下來,而是大肆宣揚了一番。
主要的宣傳內容就是,海大百年名校,對害群之馬絕不姑息,對成績優秀的學生也絕對著重培養。
就這樣,沈安安被校方欽點為海川市大學生秋季學術交流研討會的代表。
上輩子不學無術的沈安安,壓根兒就沒有聽說過這是個什么活動,通過了這幾天的熟悉流程才弄明白。
這個活動每年秋季舉辦一次,是海川市各大高校聚集一堂,在各個學校優秀的領域里選拔優秀的學生代表做演講以及一系列與兄弟學校的交流活動。
原來她覺得大學是牢籠,如今卻倍感珍惜。
關于交流會的演講稿,沈安安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安安!”陸南辛站在自習室的門口,一副黑框眼鏡遮住了她大半張臉的真實模樣。
“你怎么來了?”沈安安笑問。
人與人相處有時很奇怪,有的人認識幾年幾十年也未必可以交心,有些人也許三兩句話,便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陸南辛就是后者。
“找你來吃飯,順便咱們協會開個會!”陸南辛說的認真且嚴肅。
沈安安笑了,“協會就咱倆,我覺得電話會議就可以了,你大老遠從計算機系過來多浪費身為會長的寶貴時間啊!”
陸南辛不茍言笑,言道,“嚴肅!今天的事兒,咱們得見面商議!”
沈安安早習慣了陸南辛的神神叨叨的個性,從善如流的點頭,收拾好了演講稿,兩人奔著餐廳去。
海川大學很大,光學生食堂就有三十個,每天去哪個食堂吃飯成了學生們要單獨空出時間來研究的課題,大有一種皇帝每天翻牌子的糾結感。
沈安安與陸南辛選了一個離著兩個系都差不多近的食堂,打了飯找了一個偏一些的位置坐下。
“會長,那你說吧,有什么讓小的去做?”沈安安打趣道。“沈若蘭回學校了,你知道嗎?”
沈安安看了一眼沈長山,直接從背包里取出了卡,“爸,我就今天用您的卡買了幾套衣服,畢竟接下來要參加很多程家的宣傳活動,沒有新衣服也不像樣子,不過這幾套也就夠了!”
說完,恭敬的將卡放在了沈長山的面前。
沈長山心中一喜,看來安安去道歉,婚禮的事兒是沒問題了。
白月梅順勢便要去拿,卻聽沈長山言道,“你拿著吧,也是要結婚的人了,總得添置各種東西,那些宣傳活動置辦衣服都是開銷,別讓程家小看了咱們。”
沈安安笑容燦爛無比,“謝謝爸爸!”
說完,從白月梅的手中直接將卡抽走,還不忘送給她一抹得意的淺笑,“白姨,那這事兒就不用您操心了,畢竟您每天管著若琳已經不輕松了!”
白月梅手僵在半空,氣的臉發青,
可偏偏又不能發作,眼看著沈安安將銀行卡又放回了錢包里。
山哥怎么突然對沈安安這么好?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那我去爺爺那兒了!”沈安安背起背包,邁出兩步忽然轉身,“對了,剛剛我去程家,程伯父已經答應婚禮推遲到明年了!”
沈長山立馬臉色大變。
剛要問什么,沈安安已經哼著小曲離開了大宅。
等到沈長山想要再喊時,哪里還有沈安安的影子?
“山哥,這程家怎么又同意推遲婚期了?”白月梅也沒想到。
沈長山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拿起電話,給程遠達打了過去。
白月梅看著陽光房里的打電話的沈長山臉色幾番變化,心中猜度。
沈長山掛了電話出來時,白月梅急切的問道,“山哥,那邊怎么說?”
“程遠達就說尊重孩子的意見,同意推遲婚禮,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沈長山思忖著。
“會不會是安安又跟程家人說了什么?”
“不會,要是她有理由說服程家推遲婚期,昨天在醫院就直接說了,一定還有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