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見了!你抵賴不了!”沈安安神色委屈,眼底隱忍淚水辯駁,“爸爸,我知道二嬸一直不喜歡我,說我是風云街長大的,不配做沈家的女兒,可再怎么討厭,想誣陷我,也得編個像樣的事兒吧,我又不會武術,那香爐小還重,我
竟然可以一腳踢飛,還不偏不倚的砸在二嬸的頭上?退一萬步說,我要真是想拿香爐砸人,那用手直接扔豈不是更準?”
齊芳菲腦袋突突的跳著疼,被沈安安這么辯白,更加氣憤,“你少耍嘴把式,這的人都看見了,還有監控……”
不對,監控被她關掉了。
想到這里,齊芳菲眼神越發陰沉。
原來剛剛沈安安套話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要動手!
“好啊,二嬸,那咱們就看監控,我沒做過的事,我絕不會承認!”沈安安自然是有恃無恐,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你!”齊芳菲臉都綠了,哪里可能有什么監控錄像?
正好李嫂過來稟報,“先生,監控是關掉的!”
沈長山目光沉了幾分,聲音也說不出的嚴肅,“你們誰看見大小姐打了二太太了?”
李嫂坦然言道,“先生,我并沒有看見!”
“好啊李嫂,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齊芳菲指著李嫂斥責。
沈安安則將擋在了李嫂前面,“二嬸這話說的不合適了吧,難道不向著您說,就是胳膊肘往外拐?那我們這一屋子姓沈的不都成了外人?”
齊芳菲臉色鐵青,忽然轉頭。
“還有他,他看見了!”齊芳菲給了那道士一個警告的顏色。
這是她花錢請來的,一定會幫她說話。
那道士疼勁沒過,狠狠咬牙言道,“對,我看見了,就是你打了那位太太!”
“是嗎?”沈安安諷笑道,“既然二嬸說你是我請來的,不是應該幫我說話的嗎?”
“那是因為我分得清是非,這是修道之人最基本的。”那道士理直氣壯。
“哦?道長明辨是非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不知道您師承何處啊?”
“……白云觀!”道士一愣,沒想到會被問及這個,隨便扯了一個。
沈安安眼睛一瞇,“諸神百家譜道長可知道啊?”
那道士臉色一僵,故作鎮定道,“這位小姐是不信貧道?諸神百家譜身為道家人怎會不知?”
沈安安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一看就知道是個假道士,說的話驢唇不對馬嘴,真是可笑!”
“你憑什么說我是假的?”那道士急了。
“身為道士,不自稱貧道,而自稱我,如若是我請你來做法事,你應該稱我為‘齋主’,而非‘這位小姐’!”
道士慌亂辯解,“我……貧道那是口誤!”
“口誤?那我問你是否知道諸神百家譜你卻說知道,這也是口誤?”
“當,當然不是!那個貧道確實知道!”
沈安安再一次搖頭失笑,“那不過是我隨口編的,你怎么會知道?還說你不是假道士?”
“這……”
“想詐騙騙到沈家來了?什么錢你都敢賺?等著坐牢吧!”沈安安目光銳利,氣勢奪人。
道士一下子嚇傻了,趕緊沖著齊芳菲求饒,“沈太太,您得幫我說話啊!”
齊芳菲臉色尷尬,眼神躲避,“這,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請我來說是要教訓一下你侄女的,要知道鬧這么大,我說什么都不來啊,沈先生,我真的是頭一回,我也是手頭緊,才答應的,您就饒了我吧!”道士一個勁兒的求饒。
一下子,齊芳菲的臉垮了下去,腿也軟了下去。
沈長山肅著的臉更添陰霾。
沈長坤見狀,疾步上前拉住齊芳菲,怒斥道,“還有臉哭,看看你是什么鬼樣子?趕緊回房間去!”沈安安接話道,“是啊二嬸,還是找家庭醫生過來看看的好,要是跟若蘭一樣也腦震蕩了可就不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