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道長明辨是非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不知道您師承何處啊?”
“……白云觀!”道士一愣,沒想到會被問及這個,隨便扯了一個。
沈安安眼睛一瞇,“諸神百家譜道長可知道啊?”
那道士臉色一僵,故作鎮定道,“這位小姐是不信貧道?諸神百家譜身為道家人怎會不知?”
沈安安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一看就知道是個假道士,說的話驢唇不對馬嘴,真是可笑!”
“你憑什么說我是假的?”那道士急了。
“身為道士,不自稱貧道,而自稱我,如若是我請你來做法事,你應該稱我為‘齋主’,而非‘這位小姐’!”
道士慌亂辯解,“我……貧道那是口誤!”
“口誤?那我問你是否知道諸神百家譜你卻說知道,這也是口誤?”
“當,當然不是!那個貧道確實知道!”
沈安安再一次搖頭失笑,“那不過是我隨口編的,你怎么會知道?還說你不是假道士?”
“這……”
“想詐騙騙到沈家來了?什么錢你都敢賺?等著坐牢吧!”沈安安目光銳利,氣勢奪人。
道士一下子嚇傻了,趕緊沖著齊芳菲求饒,“沈太太,您得幫我說話啊!”
齊芳菲臉色尷尬,眼神躲避,“這,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請我來說是要教訓一下你侄女的,要知道鬧這么大,我說什么都不來啊,沈先生,我真的是頭一回,我也是手頭緊,才答應的,您就饒了我吧!”道士一個勁兒的求饒。
一下子,齊芳菲的臉垮了下去,腿也軟了下去。
沈長山肅著的臉更添陰霾。
沈長坤見狀,疾步上前拉住齊芳菲,怒斥道,“還有臉哭,看看你是什么鬼樣子?趕緊回房間去!”沈安安接話道,“是啊二嬸,還是找家庭醫生過來看看的好,要是跟若蘭一樣也腦震蕩了可就不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沈長山帶著沈長坤歸來。
客廳一片狼藉,沈長山倏然黑臉。
呵斥道,“這是怎么回事?”
齊芳菲模糊著眼睛才看到進來是誰,臉上一駭,低聲問,“你不是說你大伯和你爸都沒在家嗎?”
沈若蘭也皺著眉頭,額頭冒汗,“我也不知道他們這個時間回來啊!”
齊芳菲心一橫,捂著腦袋哭訴,“大哥,您快管管這個女兒吧,一大早的請來個道士,在家里折騰,您看把這房間弄的,我說了她還不聽,還用香爐砸到我的頭上。”
沈若蘭急忙附和,“是啊大伯,堂姐也不知道是中邪了還是怎的,媽媽說她兩句,她就一腳上來,踢翻了香爐正好砸在媽媽的頭上,您看我媽眼睛通紅的,不知道會不會被香灰傷到眼睛!”
沈安安簡直無語,這母女兩個沒腦子外帶不要臉,這種倒打一耙的事干了不止一次了。
本來是背對著沈長山站著的沈安安,慢慢轉過身來。
剛剛冷里非常的眼神忽然盈滿了霧氣,委屈的啜泣道,“爸爸,您還是把我送回風云街吧,這個家根本容不下我!”
演戲,誰不會?
沈長山因為沈長坤的事一個晚上沒睡,此刻本就頭疼欲裂,本來想回來休息一下,沒想到又遇到這種事。
“到底怎么回事?安安,你又折騰什么?”
有昨天的迷信言論,沈長山自然是將眼前看到的事怪在沈安安的身上。
沈安安一臉冤枉,“爸爸,我不過是回來拿一趟衣服而已,一進門就被潑了一盆臟水,我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齊芳菲抹了兩把臉上的灰,氣憤不已,“安安,你這孩子怎么不說實話呢?裝神弄鬼都弄到家里來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安安冷哼一聲,“您的女兒在學校誣陷我作弊,您呢,在家里誣陷我打您,二嬸,您就這么容不下我嗎?”
沈若蘭不服氣道,“誰誣陷你了?剛剛就是你傷了我媽,你敢不承認?”
“證據呢?”沈安安冷冽的眸光猶如利刃一般射過去,讓沈若蘭不禁眼神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