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山看出了沈安安的目的,低聲警告,“安安,別胡鬧,這件事到此為止!”
呵呵,又是她胡鬧?
沈安安忽然眼圈泛紅,聲音哽咽,“爸爸,沈若蘭誣陷我作弊,您不相信我,全家人都不相信我,我都忍了,現在韓理事都說了我是被冤枉的,沈若蘭還是咄咄逼人,是我胡鬧嗎?”
沈安安忽然眼圈泛紅,聲音哽咽,“爸爸,沈若蘭誣陷我作弊,您不相信我,全家人都不相信我,我都忍了,現在韓理事都說了我是被冤枉的,沈若蘭還是咄咄逼人,是我胡鬧嗎?”
后面的話沈長山幾乎都沒聽到,已經震撼在了那一聲“爸爸”里。
他以為自己對這個女兒不甚在意,畢竟不是從小在身邊養大的孩子,可當聽到她叫他爸爸,心里竟然是激動,欣喜的。
“安安,你……你剛剛叫我什么?”沈長山顯然是激動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沈安安一滴眼淚適時的掉了下來,又迅速抹去,將頭別到了一邊。
昨天的忤逆,今天的示弱,沈安安將這分寸拿捏的剛剛好。
看到沈長山激動又愧疚的樣子,沈若蘭忽覺局勢好似不太對。
急忙哼笑道,“你別裝可憐,你作弊有目共睹,全班同學都是證人,我就不信,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沈若蘭!”沈安安終于忍無可忍,“你別逼人太甚!”
“呵,我就逼你了怎么樣?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公道自在人心!”沈若蘭豁出去了,決不能讓沈安安輕松過關。
沈安安冷笑,“好一個公道自在人心!韓理事,剛剛我本是想小事化了的,可我現在改變了主意,我不會撤回我的指控!”
說完,目光看向一直坐在不顯眼位置的卓楓。
今天的卓楓一身便衣,掩去了幾分肅然之氣,對上沈安安看過來的目光,更有一種“助紂為虐”后被鄙視的尷尬。
“卓警司,還是您說句公道話吧!”
這時,沈若蘭才發現了在韓理事旁邊還坐著一個人,那人一直低頭看著材料的樣子,她并未在意,竟然是個警察?
卓楓被點了名,緩緩起身,于公于私,他都必須說這句公道話。“根據教室的監控錄像來看,的確是有人故意將紙條扔給沈安安同學,時間上看,是在沈安安同學試卷全部答完了才發生的,且沈安安試卷上的答案與紙條上寫的并不相符,綜上所述,沈安安并沒有作弊!
”卓楓一板一眼的言道。
沈若蘭一下臉色煞白。
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怎么會有監控錄像?
“你竟然報警?”
沈若蘭瞪著沈安安,為什么她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收到?
“我維護我的合法權益,除了報警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嗎?雖然每個行業都有那么一兩個害群之馬,可我還是相信警察的,對吧卓警司?”沈安安意有所指。
卓楓被懟的臉色明顯僵了一下,這個小姑娘還挺記仇。
整理了一下情緒才道,“作為警方,我們完全尊重受害一方的意見,她不撤銷指控,那么我們將繼續走司法程序,對于有人對受害一方的污蔑,誹謗以及造成的精神傷害,都要做進一步調查!”沈若蘭心下一慌,面上卻還在強裝鎮定,“好啊,調查唄,我不過是把我看到的事實說出來,既然要調查,那就誰指控了沈安安抄襲,就調查誰唄,我也希望別有人被冤枉了,韓理事,大伯,我先去上課了
!”沈安安忍不住失笑出聲,“沈若蘭,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冷靜’,可同時也為你的智商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