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辦公室里該在的都在了,讓沈若蘭驚訝的是沈長山居然在。
“大伯?”
沈長山看過來的臉色明顯不對,嚴厲又冷漠,目光落到沈安安身上的時候,卻有些內疚和慚愧。
沈若蘭心里有些毛,相反沈安安坦然的很。
韓理事首先開口,“沈總,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沈長山禮貌的點頭,這才坐了下來。
韓理事言道,“關于昨天的案件,一切真相大白,沈安安同學的確是被冤枉的。”
沈若蘭聽了,立刻反駁,“怎么可能?全班人都看見了她桌上的字條的!”
看了看沈安安,又看了看沈長山。
沈長山平日里不待見沈安安,可到了正事上還是選擇幫沈安安?或者是為了昨天那一鞭子內疚了,一早跑到學校里來交涉?
韓理事沒理會沈若蘭,繼續言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沈安安同學考試成績保留,而且我聽你們系的老師說你的進步飛速,非常好。”
沈安安言道,“謝謝韓理事!”
在看到沈長山的一刻,就知道事情一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解決方式,因為沈長山絕對不允許家丑外揚。
沈家是海大的股東之一,這一點話語權還是有的。
沈長山客氣的起身,“韓理事,我們家這兩個孩子讓您費心了,謝謝您的理解,作為家長,以后我一定會杜絕此類事情發生!”
韓理事也禮貌的握手,事情就被這一兩句話解決了。
沒有達到整沈安安的目的,沈若蘭哪里肯罷休。
“大伯,韓理事,這件事就評一句話就完了?全班人都看著沈安安作弊了,不能因為走了后門,就可以什么處分都沒有了吧?”
沈長山訓斥道,“好了,這些都回家再說!”
沈安安并沒有提出異議,并非滿意這樣的結果,而是不用她操心,沈若蘭就會挺身而出自己作死。
果然,沈若蘭上前一步,“大伯,您不能因為沈安安是您的女兒,就這么包庇吧?這對我們沈家的聲譽恐怕不好!”
沈若蘭不服氣,更不甘心設計了半天的局就讓沈安安這么輕松躲過去。
沈長山臉色明顯更黑了,沈安安卻樂了。
一直站在那兒沒開口的她終于言道,“這一點我同意,不能因為是沈家的女兒就包庇,這樣真的對沈家的聲譽不好!”
沈若蘭一聽,不由的一愣,這沈安安是吃錯了藥了?
“你什么意思?”
沈安安無辜的眨了眨琥珀色的瞳眸,言道,“我反對你你生氣,現在我順著你說你也生氣,你這大小姐還真不好伺候!”
沈若蘭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