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呵你的是哪種伺候你還想要哪種伺候”她手上用力,從腰間拔出一把打磨的鋒利無比的石刀。
揚了揚下巴,讓跟著她的幾個奴隸牢牢地抓住了對方,不讓她將眼睛閉上。
魔淵心月用刀尖對著玉鸞的眼睛,笑吟吟道“待我將你的眼睛挖掉,看你還怎么勾引尊上”
眼見著刀要插進自己的眼眶,玉鸞驚叫一聲,渾身發起抖來。
其他幾個跪著的雌性,見狀連忙閉上了眼睛,生怕見到那血腥的一幕,又怕接下來就會輪到她們
魔淵昊澤帶著一行人下了山,從后山花海中穿過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吵鬧打罵聲。
他聽著那聲音,掀起眼皮,不耐煩道“去看看,又是何人在吵鬧”
過了會兒,一個雄性回來垂眸道“回尊上,是魔淵心月和幾個雌性起了爭執,似是那幾個雌性惹到了她,魔淵心月讓她們跪在地上,正在打罵她們,揚言要挖掉別饒眼睛。言語間似是同尊上有關”
雖然魔淵心月因著她父親,在帝國內也算是有地位,但他們都是尊上身邊的人,自然不會看在別饒面子上來糊弄尊上,該什么就什么,不必擔心會招惹到誰
魔淵昊澤抬手折了一只花,將花身上的尖刺一根根拔了下來,語氣涼涼道“本尊記得,這已經是這月第三次了是嗎”
斬風上前微微笑道“尊上的記憶自然是不會出錯的”
聞言,魔淵昊澤將手中的花扔在地上,踩在腳底下使勁蹂了蹂,冷笑一聲道“看來是本尊近期太忙了,竟讓某些人分不清自己的位置的一個雌性,竟然也敢將主意打到本尊身上來了”
當然,這背后若是沒有人挑唆,區區一個雌性也敢打著他的名頭蹦跶看來有人是逸了
“你們,這魔淵帝國究竟是誰在做主”他黑眸掃視一番,語氣中帶著不可忽視的威勢。
斬風等人聞言臉色一變,立即跪在霖上。
他們自然知道尊上的是誰
斬風面上也沒有了笑容,語氣嚴肅道“自然是尊上做主整個魔淵帝國皆是尊上一饒”
“既然有不長眼的東西敢在尊上眼下生事,不如屬下去解決了他們”寒桑沉聲道。
他泛著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聞言,魔淵昊澤方才緊繃著的臉色稍緩了緩,冷哼一聲“暫且先留那老家伙幾日吧本尊念在他年老,還有點兒用的份上,可以暫時不同他計較,不過,那個雌性,也未免太會生事了本尊何時過要同她結侶要做本尊的帝后,她有資格”
“尊山是何等身份,那魔淵心月自然沒有資格”寒桑道。
“尊上打算如何處置她”斬風抬眼。
魔淵昊澤看了看一旁的花海,其中不乏長著尖刺、有毒性,甚至還會吞噬生物的花種。
他唇邊勾起一抹笑“在本尊這里,可沒有雌性為上的道理既然她這么喜歡讓人下跪,那就讓她在本尊的殿前跪上個一一夜吧”
“記住,她不是愛花嗎多采一些給她至于眼睛嘛,呵暫且留幾吧”
“是,尊上”
魔淵心月還不知自己的所作所為已被別人看在了眼里,依舊沉浸在懲罰別饒快感之鄭,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