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風,幽冥帝國那邊,近來可有什么動靜”
魔淵昊澤負手立在懸崖邊,風將他的一頭墨發吹得肆意飛揚。
“回尊上,那邊傳來消息,近來幽冥帝國在大肆招收下面部落的雄性,但具體是為了什么,還得到了里面才能打聽到”
魔淵昊澤招了招手,后邊候著的幾個雄性便將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抬了上來。
大部分是獵的鹿豹等野物,仔細看,里面竟然夾雜著幾具獸饒尸體,雌性雄性皆有
“吩咐下去,找幾個人趁機混入幽冥帝國,看看那幽冥帝國是否真的像那個齊娜的那般”他勾著唇,黑眸中閃過一絲興味。
“是,尊上”斬風笑著應道。
“這月沒有喂本尊的寶貝,也該餓了”魔淵昊澤喃喃道。
搬過來的那些獵物身上的傷口還是新鮮的,汩汩流著鮮血。
“不太新鮮了”他皺著眉頭,看著地上扔著的那幾具尸體,“罷了,湊合吧”
他揚了揚眉,那幾個雄性便走過來,將那些獵物還有幾具尸體一個接一個扔到了那懸崖下面去了。
懸崖險峻,居高臨下望去,黑黢黢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獵物即便被扔下去也聽不到任何回響。
懸崖內部罡風肆虐,可以聽到狂風呼嘯聲中夾雜著陣陣某種野獸的嘶吼聲
魔淵心月看著跪在地上的雌性,對方嬌美的面龐讓她心底有些不悅,在魔淵帝國,怎么可以有人長得比她還美還是一個卑賤的奴隸
父親是這個帝國的大祭司,他過了,她魔淵心月注定是這個帝國的帝后沒有人可以打尊上的主意
地上跪著的幾個雌性雙腿微微發抖,面上恭敬,心里卻在咒罵。
魔淵心月仗著自己父親是大祭司,總是以帝后自居,一旦見到尊上多看了誰一眼,便會借此機會私下懲罰打罵她們,被她折磨致死的雌性不在少數奈何大祭司在帝國內權利僅次于尊上,從來沒有人敢將此事上報。
魔淵心月看著她們冷笑一聲,突然出手一巴掌抽在為首的一個雌性臉上,那個雌性慘叫一聲,被打得身體歪倒在地上,臉上的紅巴掌印片刻便腫的高高的。
“你敢不服氣”
“玉鸞不敢,求心月大人饒了我吧”她捂著臉,低聲啜泣道。
“呵不敢我問你,你昨日拿你這雙眼睛盯著尊上,是想要做什么”魔淵心月捏著她的雙頰,死死盯著玉鸞的雙眼。
“你這雙眼睛,里面跟含著水波一般,還真是長得好看,怪不得敢去勾引尊上”她突然笑了聲,另一手指尖拂過玉鸞的雙眼。
尖銳的指甲刮在眼皮上,玉鸞猛地閉了閉眼。
魔淵心月厲聲道“閉眼作甚睜開眼,讓我看看你昨日不是很喜歡盯著人看嗎”
“你是不是不想要你這雙眼睛了不如直接挖了好了”
她嬌媚的臉顯得有些猙獰。
玉鸞眼皮抖了抖,緩緩睜開眼,哽咽道“您饒了我吧我只是一個奴隸,昨日只是輪到我伺候尊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