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淵昊澤好整以暇地打量了她幾眼,突然笑道“你打算跟本尊提什么條件”
一旁的斬風腳下緩緩后退了兩步。
齊娜心中一喜,面上不動聲色,試探道“我有三個條件,若是尊上答應,那我就告訴尊上所有的事情。”
魔淵昊澤挑眉道“”
“我的第一個條件,請尊上去除掉我身上的奴隸印記;第二個,我想要留在魔淵帝國,而且可以挑選兩個四星魂力的雄性結侶;第三個,我希望,尊上可以殺了鳳兮”
齊娜眼中浮現出一絲瘋狂的殺意。
魔淵昊澤聞言了然地點零頭。
齊娜見狀,心中不由一陣狂喜。
太好了,這樣,她就可以有機會親眼看到鳳兮那賤人被弄死了而她,照樣能找兩個優秀的雄性結侶,好好地生活在魔淵帝國那些人,全都該死
魔淵昊澤垂著眼眸,轉著左手食指上打磨精細的龍骨戒,隨意踱了幾步,輕描淡寫道:“本尊身為一國之尊,身份高貴,你憑什么認為,本尊會和你一個區區的奴隸談條件呢”
齊娜臉色頓時一僵,抖著嘴唇問道“尊上您這是什么意思您方才點頭,不就是答應了嗎”
“沒錯,本尊是點頭了,但本尊只是在想,世間原來真的會有如此異想開的人啊你是吧斬風。”
還沒等齊娜想明白這話,就見眼前一道黑影閃過,一只大手死死鉗制在她喉間,微微一用力,喉頭便泛起了一股腥甜的滋味兒。
魔淵昊澤黑眸危險地瞇了瞇,緊緊地盯著她渾濁的雙眸,殘忍地笑道“蠢貨你以為,本尊會想不到在別的帝國留幾個自己的人么本尊想要知曉一些事情,自然有自己的辦法,輪得到你一個卑賤的奴隸來威脅本尊”
“你你騙我”齊娜臉色慘白,唇邊流出晾道鮮紅的血。
“本尊想要耍著人玩兒,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魔淵昊澤無辜地眨了眨眼,“實話,若是你乖乖地把事情都告訴本尊,讓本尊少費點兒力,興許本尊一高興,還能留你一條賤命但誰讓你不知死活,敢跟本尊提條件呢你的那些,本尊只告訴你兩個字妄想”
“尊上饒命我錯了,什么都告訴你”齊娜翻著白眼,呼吸艱難道。
“嘖,那不巧,你想,本尊卻沒那個興趣了呢”魔淵昊澤手上猛地一使勁。
話音剛落,手下便傳來“咔嚓”一聲脆響。
齊娜腦袋頓時無力地垂了下去,兩只充血臌脹的眼睛圓睜著,無神地望著半空。
魔淵昊澤撒開手,抬腿將尸體踹到一邊,優哉游哉地晃到高階之上,仔細地搓洗著雙手。
語氣自然地如同在聊一般,對斬風道“扔去后山雖然就剩皮包骨頭了,但興許本尊的寶貝就喜歡有嚼勁一點兒的,你是不是”
斬風笑道“是,尊上”
將地上的尸體如同拖牲畜一般又拖了出去,殿內陡然安靜了下來。
魔淵昊澤坐到了床榻之上,半晌,突然將手伸到了兔毛制成的軟枕之下,摸了一會兒,從下面拽出了半截手掌長的血色藤蔓。
那藤蔓歷經多日,依舊保持著新鮮,只是上面有著不太均勻的火燒痕跡。
他垂著眼眸,眸色不明地盯著手中那截藤蔓,輕聲低語“九幽鳳兮呵呵,有意思”
“大祭司,時間已到,可以開窯了”猿杰看著已經移到空正中間的太陽。
“好停火吧溫度如此高,待會兒你們都當心一點”墨阡道。
這陶放進去容易,但是取出來難。
實在是溫度太高了,即便他們獸人身強力壯,皮糙肉厚,可也禁不住那般高溫
所以只能等晾到差不多了,再取出來。
等溫度降得差不多了,猿杰一行人上前去將窯打了開來。
一經打開,里面便有滾滾熱浪撲面而來,等稍微適應之后便開始取出里面燒制好的陶器。
一個接一個的陶器運送出來,果然,在控制好火候與時長之后,大部分都是燒制完好的,只有個別出現了損壞,但也不妨礙使用。
灰白色的陶器圓潤精致,表面素凈光滑,上面刻了花紋的更是獨具特色。
猿七屈起手指輕輕扣了扣,發出了與圓潤豐厚聲響。
他眼中含著狂喜,伸手輕輕摸了摸,光滑細致“太好了真的燒出來了”
“真的燒出來了”
“你看,這是我畫的圖案”
“摸起來的感覺真好,滑滑的”
眾人心翼翼地捧著陶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言語間滿是激動之意。
“呵”熾焱看著他們狂喜的樣子,呵笑了一聲。
只是個普通的陶器而已,就這么高興
若是見到主上煉制出的神器,豈不是眼珠子都要掉了
“神使大人為何不高興”墨阡走到她身邊。
熾焱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從哪里看出來本座不高興了”
墨阡低聲輕輕一笑“恕我直言,神使大人一直都是一副不太高心模樣”
“”
“不知所謂”熾焱扔下四個字,便翩然離去了。
墨阡薄唇張了張,無奈一笑“氣性真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