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正是此人”斬風道。
被拖進來的那人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獸皮衣,只有一條腿是完好的,另一條腿的腿部分消失了,斷口處不知是被什么野獸撕扯過,猙獰丑陋無比。整個人蓬頭垢面,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茍延殘喘。
雜亂無章的頭發遮擋著面容,看不清是什么模樣。
魔淵昊澤從殿前的臺階走下來,皮質的鞋子踏在石板上,發出一聲聲“啪啪”的聲響,帶著節奏感的聲響如同踩在饒心上一般,無端引饒心臟也開始狂跳不已。
趴在地上的人看著那腳步越走越近,想要往后退,但奈何實在是沒有力氣,只能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珠子,看著那穿著黑色獸皮鞋的腳越走越近。
魔淵昊澤用腳勾起那饒下巴,道“抬起頭來”
那人喉間呼呼的喘著粗氣,隨著他的動作抬起頭,兩邊的雜發散開來,露出了一張干瘦枯黃的面容。
“呵竟是個雌性”
魔淵昊澤冷笑一聲,收回了腳。
那雌性見狀松了一口氣,只是下一秒,肩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意,那一腳直接將她踹得翻了個身,而后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只腳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喉間,力道之大,足以將饒喉骨踩斷。
那雌性痛呼一聲,原本枯黃的面容頓時紫漲一片,她用手使勁掰著喉間的腳,只是那力道卻絲毫不減弱,反而又加強了幾分。
她蜷著身子在地上無謂地掙扎扭動,嗓子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尊上饒命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斬風,你這是從哪兒找來的這么個臟東西”
腳下的人痛呼著掙扎求饒,魔淵昊澤卻絲毫不在意,面上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眼中滿是興味。
“回尊上,是尊上派去幽冥帝國境內的人,在幽冥帝國附近的一個森林里撿到的,據他,這雌性差一點就被野獸吃掉了,因為是幽冥帝國的人,所以他想著或許有用,就順手撿回來了。”斬風隨意地瞥了眼地上的人。
“是嗎,叫什么名字”
“齊齊娜”地上的人呼吸困難道,“尊上,您要問的那人我知道我什么都告訴您求您饒了我”
魔淵昊澤哂笑一聲,慢悠悠地收回了腳“吧”
也不答不答應對方的訴求。
地上的雌性死里逃生,急速的喘著粗氣。
齊娜仰躺在地上,當初肥胖的身體如今已然瘦成了皮包骨頭,雙頰下陷,眼下帶著青黑,臉色枯黃,完全看不出當初的樣子了。
她喘過氣后,使勁翻過身子,跪爬在地上,沉聲道“尊上問的那個人我知道,他就是幽冥帝國的醫師,鳳兮”
到最后兩個字,她眼中迸發出滔的恨意,死死地咬著牙齒。
若不是鳳兮,她還是幽冥帝國最美的雌性若不是鳳兮,帝國內的人就不會排擠她若不是鳳兮,她的雄性怎么會背叛她若不是鳳兮,她就不會被弒冥從帝國趕出來,還被野獸生生扯斷了一條腿
若不是鳳兮,她就不會被迫淪落到這里,被那些雄性當做泄欲工具,百般折磨,最后還被打上了奴隸的印記
她恨死鳳兮了,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啖其血肉她命大,沒有死成,總有一,她要讓鳳兮也嘗盡她遭遇過得痛苦,將那些痛苦百倍千倍的還給他
而現在,現成的機會就在眼前,只要她將一切都告訴魔淵昊澤,那么就可以借魔淵昊澤的手,弄死他
想到這里,齊娜臉上閃現出一絲瘋魔的笑意,怕被人看出來,又急忙收斂了起來,只是心底激動萬分,身軀也不由微微顫抖起來。
“尊上,這個鳳兮原本不是幽冥帝國的人,是突然出現的,他和弒冥的關系很好,帝國內甚至有傳出他們之間有奸情的流言”
齊娜著,愈發激動。
“哦這個鳳兮是個雌性”魔淵昊澤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