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淵帝國大殿之內,一道人影正慵懶地半倚在那高榻之上,狹長的眼眸半瞇著,正是魔淵昊澤。
旁邊侍著兩個容貌秀美的雌性,穿著有些許暴露的棕色獸皮裙,露出了白皙精致的鎖骨,兩條長腿顯得又長又直。
一人此刻正恭敬地彎著腰,半垂著眸為他捏肩,另一個蹲著為他捶腿。
在他身旁,半躺著一個容貌妍麗,身材極好的雌性,黑發如瀑,膚若凝脂,鳳眸瀲滟,顧盼流轉間,嬌俏勾人,纖纖細指中正捻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往他唇邊送去。
魔淵昊澤薄唇微張,將葡萄含進口鄭
那雌性看著魔淵昊澤的俊容,眼中滿是迷戀之色,白皙的指尖不由撫上他寬闊結實的胸膛,身體朝他貼去,越貼越近,鳳眸閃了閃,看著那張形狀優美的薄唇,仰著下巴將自己的紅唇送上前去。
與那薄唇就差幾毫米,呼吸間,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就在即將貼上的一瞬間,唇間突然橫起了一根修長的手指,剛好抵在了她唇上,將他們隔了開來。
魔淵昊澤睜開了眼,烏黑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那雌性心下猛地一驚,被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像是被某種兇狠的猛獸盯上了一般,身體變得僵硬無比,呼吸不由漸漸急促起來。
只見那俊美的雄性唇角突然掀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看來是本尊太過仁慈了,竟讓月兒忘了規矩不成”
魔淵心月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一片,唇瓣抖了抖,想要話,卻是不出來。
“尊上”
斬風從殿外走了進來,半跪在地上。
“嗯”魔淵昊澤慵懶地應了一聲,坐起身起身整了整身上凌亂的衣袍,垂眸問道,“本尊讓你查的事,如何了”
斬風抿了抿唇,如實道“屬下無能,并未查到那饒任何消息”
魔淵昊澤瞇了瞇眸“查不到”
他突然冷笑一聲,抬腳將床榻上的雌性一腳踹了下去。
厲聲喝道“那就再給本尊去查”
“啊”魔淵心月痛呼一聲,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手捂著被踹的疼痛無比的腹部,唇色煞白,卻是死死地咬著唇,不敢再發出任何的聲音。
兩個侍候的雌性見狀臉色一變,垂下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本尊不相信,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他冷哼一聲,掀起眼皮,略帶嫌棄地看了眼右手的指尖,朝跪在地上雌性招了招手,雌性了然地立即起身,將放在一旁的水盆端了過來。
陶制的水盆中盛著干凈的水。
魔淵昊澤將手放進去,仔細搓洗了一番,扯過一旁雌性手上呈著的鮫紗帕子,擦了擦,而后將帕子隨意地扔在了魔淵心月的臉上。
帕子輕飄飄的,砸在她臉上,卻讓她心底升起一股濃烈的屈辱之意。
“看在你父親的面上,下不為例,再有下次肖想不該想的,本尊相信,本尊的寶貝一定很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食物,滾吧”魔淵昊澤垂眸整著自己的袖口,隨意道。
“是月兒逾矩了,一定不會有下次了,多謝尊上饒恕”魔淵心月身體狠狠地一抖,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