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冥放下水杯,冷淡道“不必,交易而已”
銀塵早就聽過幽冥帝尊為人冷漠嗜血,對他冰冷的態度也不在意。
只是兩個都不太喜歡跟別人搭話的人,完這個也就不知道該些什么了。
兩人都沉默著,屋子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銀塵兀自站在原地,隨意瞥了幾眼屋子,無聊地拽了拽頸間串著的那只白凈鋒利的獠牙,而弒冥則優哉游哉地喝著水,跟忘了屋里還有個人似的。
好在銀塵也并不是在意虛禮的人,畢竟兩饒身份在那里放著,人家是堂堂帝國之尊,而他現在只是一個不出名的部落的少族長,他也不會要求別人對他必須要無比熱情還是什么的,見弒冥沒讓他坐,也不跟他搭話,他也不在意,一邊無聊地玩著手中的獠牙,一邊想著那個長得很好看的鳳兮什么時候到。
起來,十方大陸的獸人少有見過幽冥帝尊真容的,依他來看,絕對沒那個鳳兮長得好看,可能也就是一張木頭臉吧
他心里暗自腹誹著,舔了舔唇角巧白凈的虎牙。
“吱呀”
門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
弒冥沒有抬頭都知道是誰,畢竟帝國內敢不敲門直接進他的石屋的也就只有鳳兮一人了。
要是以往,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抬眸,但是奈何這兩日發生的事實在是奇奇怪怪的,他心底抑制不住地有些莫名的尷尬,便垂眸看著手中的水杯。
余光中瞧見那抹紅色越走越近,尷尬不自在地同時,他又忍不住抬眸去看,卻見某人跟沒看見他似的,只顧著跟那個雄性打招呼,頓時黑了臉。
“鳳兮大人”銀塵抬眸,清澈的眼中滿是對他的好奇。
帝國內的別人好像都是這么稱呼他的。
這是他第二次這么近距離的觀察這人,隔著距離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種肆意張揚,更何況走的這么近,近處看,那張妖冶的臉更顯得極致昳麗耀目,再加上一襲紅衣,周圍頓時被襯得黯然失色
鳳兮見他眼中對她的好奇一點兒都不掩飾,心下不由有些好笑。
之前還以為是個成熟老練的人,但就這段時間赤月的報告看來
也是,十九歲,著實年紀,再偽裝得成熟,也免不了會時不時透露出一些稚氣來。
不過年紀是,但是魂力等級可不差,按照十方大陸上的整體實力來看,可不是一般的獸人能達到的水平。
“啊,少族長來了,我聽帝國內的消息,少族長今日便要離開了”鳳兮笑問道。
銀塵看到他臉上邪肆的笑意,不由微微愣了愣,而后趕緊回過神來。
一個雄性,為何長得這般漂亮,如果是個雌性就好了,給他當媳婦多好,母親讓他找個最好看的雌性結侶呢
哎,他這是胡想什么呢真是的
銀塵收起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一臉嚴肅地道“是,多日來,有勞帝國對我們部落的照料了,部落的人也已經修整好,這便準備離開了。”
“咳”弒冥猛地咳了一聲,陰惻惻地盯著銀塵。
這兩個人,當他是不存在嗎
鳳兮聽到他咳嗽,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讓銀塵坐了下來。
待銀塵坐了下來之后,鳳兮側目暗暗對弒冥使了個眼色。
就算不喜歡別人,也不用表現得這么明顯吧畢竟人家也不是自己帝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