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容易抓到了他們,就這樣一句話,說放就放了,簡直是氣死人不嘗命。
母親一個農村婦女,就能這么霸道。
二奎說:“爹爹,這事不能這樣做,一定要把他們送官,不能留后患。”
“啥,二奎,你說啥,你沒聽你嫂子說這是誤會嘛,她已經和你哥說好了,等處理了家里的事就回來,做人一定不要凈想著趕盡殺絕。”
“娘,有你這么說話的嘛,啥叫做我趕盡殺絕,你們這就是引狼入室,忘記她給你下藥了啦,要不是四奎跑去叫我,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四奎明顯是在暗示母親她這可是自己給自己埋下個隱患。
“麥苗,麥苗別哭,二奎,你這是要氣死我嗎,誰要你多管什么閑事,看看把你嫂子給氣的,苗苗,你別怕,有我在,看看那個敢動你們一手指頭。
禮義還不請他們走,走走,看看把苗苗給嚇得都成啥了。”
陳張氏的這幾句話,把二奎氣得一跺腳,恨恨的罵道:“你們就作吧。”
他是轉身就走,陳三爺臉上也上一陣訕笑,看來是自己這個老家伙討人們的沒趣,他也想跟著出了屋朝自己家去。
眾人更是一哄而散,陳張氏吵著讓四奎去做飯招待麥影她們。
四奎一聽心中老大的不愿意,說了句困死了,跑回自己屋里睡覺去了。
對于娘,他真是毫無辦法,爹爹不管,二哥也不管,他一個小孩子家又有什么資格管。
陳張氏慌著自己去做飯,卻被麥影攔住,說是不想吃飯,只想盡快離開這里,也好盡快把家里的事處理完,早點回來過年,因為這個時候離春節已經很近了。
陳禮義一聽麥苗好她們要走,那也是個不舍。
極力勸他們說,還是多住幾天,等這雪化了路好走了再走不遲。
麥叔說:“那不成按照規距,我們是不能在這住的,要不然就讓禮義跟著我們一齊去。”
不說他們在這里,議論,且說二奎怒氣不息,氣沖沖的跑回家里。
田秀妮一見急忙說:“二奎,怎么樣了,那幾個人抓到了沒有。”
“抓是抓住了,可惜很快要被放走了,我們這是瞎忙一場,還有飯吃沒,讓我吃上一口去睡覺,太瞌睡了”他說著打了個哈欠。
飯是早做好了,就等你回來咱們吃飯,小嶺,陳蕊快點端飯出來吃。
小嶺和陳蕊早都等得不耐煩,聽到嬸子招呼,急忙把熱騰騰的饃不有炒的菜端了上來。
二奎一見當真是歡喜的緊,人家都說這小孩子吃不了十年閑飯,還當真是不假。
隨手打開電視機開關,自從買了這臺電視,邊吃飯邊看看電視倒是成人他的日常。
“叔叔,叔叔,你看,那上面那個好象那個女的。小嶺手里捧著一塊紅薯,他在盯著”電視上的一個照片看。
二奎這才注意到,早餐新聞里,正在播報懸賞通告,通告上面有被捉拿人的照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