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奎此時一注意,呵呵,這不就是那三個人嘛,合著還不是騙了一家,通告上說,吳天理伙同吳苗吳影等,利用農村青年要彩禮的陋習,采用少收禮金,先與人結婚,收取婚禮金,然后再離開的方式。
詐騙多個家庭,涉案金額高達十萬元,現在進行通報,懸賞捉拿,凡是提供信息,可獲獎金2000元,協助捉拿是5000元。
“哼哼,我這回看你們還往那里跑。”
二奎起身,朝里屋走去,他拿起了手機,準備給執法隊打電話,因為他看到,通報上的這三個人照片,正和麥影他們很想似。
即然娘不聽勸阻,那就沒有別的話說,他只能讓執法隊的人來也好讓母親和大哥及早醒悟。
電話打通了,他說了他見到通報上的三個人,他們正在陳家莊陳禮義家,行使騙婚的伎倆。
執法隊的人一聽,表示馬上就到,希望二奎能夠想辦法穩住他們,執法隊的人馬上就到。
二奎一聽,不錯,要穩住他們,一個也甭想跑掉。
他走出屋來,對秀妮說:“你在家好好帶著他們倆,我出去一下。”
陳二奎說著把秀妮做好的飯菜撿好的挑了幾樣,裝進食盒里,拿著就去了陳禮義家里。
一進門,見陳張氏正在鍋上一把,鍋下一把的做飯,陳禮義陪著麥叔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張莫生坐在麥影的身邊,他們又在規劃著以后的日子。
只有麥苗坐大小桌子上寫著什么。
“大哥,娘,你們不用忙了,秀妮做的多,快點過來吃飯吧,看我還帶來了一瓶酒。”
“唉呀,是二奎呀,你總算是想明白了,四奎這小子,擰得很,干叫他都不肯來。”
“娘,麥叔,還有舅你們都坐過來吧,吃飽喝好,剛才我一個朋友說他去去城里辦事,我給他說了,一會他拐到這帶你們一起走,這么大的雪,可是不好找車。
只是他那是輛越野車,否則,可是走不動。”
“是嘛,那要是這樣,可待謝謝你了。”
麥叔很高興,沒想到事情會辦的這么好,要是早知道他們如此好糊弄,自己真不應該使出那些的招法。
就應該直接過來,說聲走親戚,帶走麥苗不回來可比半夜三更逃跑強多了。
自己走南闖北這些年,今個碰著的這家最沙雕.
在他的心目中,已經把陳禮義陳二奎弟兄看成了超級大傻瓜。
對于他們那個看上去很精明的娘,更是不綃一顧。
陳張氏卻是不管不顧,只是用了十二分的小心侍候好親家各麥苗姐妹。
她甚至在瞬間就覺得自己好像是是很了不起的樣子,能夠化危難于一時,可以說是再偉大不過。
而那麥苗更是用心的寫了保證書,說他回去之后,立刻把離婚手續給辦了,然后回來一心一意給禮義過日子。
說到這里,要簡單說幾句,只因為昨天麥苗逃跑被抓了回來,眾人問她為什么逃跑時,她便哭著對大家說:“她其實不是有意騙禮義的,只因為她的丈夫被砸成了高位截癱的病人,不能干活,生活都不能自理,更談不上掙錢了,如今上有公婆要養,下有兩個孩子要養,實在是沒有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