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時的胡婷婷花顏悅色畢露,艷麗無比的姿容頓時如春花燦爛般展放,頗有些讓凌星男也一時看得入神起來。
胡婷婷見凌星男如此近距離的緊盯著自己,果在絕色玉顏之上微顯一抹紅暈,故意輕叱不悅道:“哼,你看夠了沒有?你們男人啊,都是一副色瞇瞇的樣子!起來啦,既然那人已經離開,我們也得動身了……”
凌星男聽了胡婷婷之言,瞬即明白自己剛才的失態,他站起身來尷尬的笑道:“確是在下失態了,不過姑娘長得美艷如花,在下也是世間凡人,一時被眼前的美景所迷,也是人之常情。倘若姑娘能在待人處事和言行舉止上再有些改觀,那便是世間難覓的好女子了。哈哈……”
胡婷婷冷冷的看了凌星男一眼,櫻桃小嘴微微翹起,重重的哼了一聲道:“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繞著圈子說我蠻橫無禮,舉止粗俗……不過我就是喜歡這樣,你又能拿我怎樣?你現在身受重傷,身體被制,空有一身武藝卻不能施展,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凌星男跟在胡婷婷身后緩慢的行著,露出了一臉的無奈和苦楚,倒是沒有答腔的意思。
“你倒是走快一點,像你這種走法,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走到……”胡婷婷見凌星男沒有回答自己,果然心頭又來了氣,回頭大聲喝斥道。
“胡姑娘,并非在下不想走快一點,而這已經是我最快的速度了!”
凌星男又向前走了數十步遠,此時的臉上已經一片灰白,顯然有些血氣不濟的樣子。
胡婷婷自然也清楚,凌星男受傷不輕,觀此臉色知道他沒有撒謊的意思,只得回頭放慢了幾分速度。
大概二人又走了數十丈遠,只聽見凌星男哇的一聲,便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大口淤血,接著身體就搖搖欲墜起來。
胡婷婷見此,微一轉身倒射回來,便將其穩穩托住。
而此時,在凌星男噴出一大口淤血之后,只覺大腦中一陣眩暈,隨后兩眼一閉,四下里都黑了下來……
胡婷婷看了暈撅過去的凌星男一眼,立即按了按凌星男的手腕脈穴,眉頭果然漸漸輕皺起來,只說了一聲:“哼,你還真是麻煩……”
最后,此女只得再度背負著凌星男向前疾馳而去。
漸漸的,兩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另一側亂草叢的廢棄荒道中。
未過多久,荒道盡頭的另一側,又風馳電掣般掠回來一道黑影,在發現了荒道上凌星男噴吐出來的淤血后,果然便望見了廢棄荒道上被略微踩折的草叢,就毫不猶豫地跟了下去。
廢棄的荒道越來越偏僻,再向里面行時,卻發現已經是在深山峻嶺中去了。
高大巍峨的山嶺,草木叢雜的山區,人跡罕至的荒山野徑。
只要人入其間,處處都能感受著山嶺間隨意飄蕩的清風,偶爾也能聆聽到樹叢中鳥兒的歡叫,讓人突然盟生了一種遠離世俗塵世的紛擾,體會到一種回歸自然的奇感。
那道黑影最后望著一處兩座山峰之間的一條精鐵飛鏈出神半天,也許她并不是害怕鐵鎖飛鏈下的茫茫云海,也并不是奇怪此處峰巔錯落得怪異。
最后,只聽見那道黑影若有所思的叨念道:“鐵鏈鎖滄海,飛越兩世間;迷茫前程路,莫尋不歸處……竟然會是這里!”
這時,那道黑影果然又看見了鐵鎖飛鏈旁的一塊高大峰石上所寫的四個虬勁巨字:禁地,不歸。
而在那五個虬勁的巨字旁,竟然還留書兩行小字:蒼生若有意,九死也無悔;一入此谷者,生死不由己。
“嘿嘿,不歸、不歸……想不到魔派大名鼎鼎的不歸山,竟然會隱匿在這種地方!”神秘黑影發出了一陣嘿嘿的冷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