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姑娘和玉兒聽了凌星男的問話,頓時她們的臉上都有了笑意。
玉兒笑道:“凌公子,為了你這病情能夠好轉,這可多虧了蕓兒妹妹。如果不是她死磨硬求老爺子給你醫治,只怕也好不了這么快的。”
凌星男一聽玉兒之言,恍然說道:“難怪啊,我就一直在納悶,我這病情怎么會突然間好得這么快呢?原來真的是有高人妙手回春啊?實在是有勞卓姑娘了。”
說完,凌星男向卓姑娘抱拳含胸,深鞠了一禮,也算是正式表達了一番謝意。
“凌公子,不必這般客氣。我外公說,你的病情還不算非常嚴重,如果是再拖上一段時間,估計他也沒有辦法醫治了。不過你的病情仍未痊愈,明天還需要最后一次施針……”
凌星男聽完了卓姑娘的說話,心頭盡是震動,他在心里暗暗揣測著:這卓姑娘的外公明天還要給我施針,從我自己的感覺來看,腦部受創的神經已經好了七八分,只待明天這一次施針結束,想必就應該全好了,屆時我一定要好好謝過她外公的救治之恩!
隨后,凌星男又在二女的陪同下游覽了毒神絕澗中的幾處景點,感受了一番絕澗中天然而成與人工改造后的景色。在凌星男的感覺中,此處是偏僻的武林禁地,確實是與世隔絕。偌大的內谷絕澗中如果沒有澗內之人引領想要找到入口實在不易,絕澗四周不僅毒蟲極多,常年還有毒霧瘴氣環繞;而且毒神絕澗的整個形狀就如一處孤島,其二面有延綿十數里的淤泥沼澤作為天然屏障,一面背靠千仞陡峭的斷崖橫隔內外,僅有正面一處狀如深溝的‘一線天’崖口能夠進入,只是這‘一線天’崖口周圍既布置有無數毒物,還有數十名毒神絕澗的子弟常年把守,外人如想進入到里面根本是不太可能的!
毒神絕澗之中,倒與外間荒涼的情景大相徑庭,也許是經過了毒神絕澗的歷代先人努力,澗內亭臺閣樓錦銹天成,處處花團簇立,果樹奇木點綴在庭院四周,走廊過道下淌洋著小橋流水;外圍有良田耕種的地方,里間有婦女織布造衣的作坊、喂養牲畜的圈落,還有絕澗子弟演練武藝的場景……
總之在這里,似乎人人都在忙碌著,好一派自給自足的恬然景像。
也許,真的世外桃源即便如此了吧?
凌星男在心底感嘆著。
如果外面的世界也與這里一樣,那該多好啊!和平,快樂,幸福,恬然的大好景像,誰能不企求?
毒神絕澗,可能只是一個例外。雖然,它存于塵世中,遠避于塵世外,卻始終逃脫不了世間人心所及。希望它能永遠存在下去,哪怕是在人們的心中也行!
毒神絕澗里的人,都很友善。只要是凌星男見過的人,幾乎都在主動向他打著招呼,向他點頭示意,向他微笑不語,就好像他本來就是這里的人一樣。
晚間時分,在卓姑娘的引領下,凌星男也見到了她的父母和親朋長輩。所有的人,都對凌星男熱情洋溢,晚飯時如果不是凌星男重病未愈,飲不得太多的酒,這些人才不會放棄以酒逢知己飲千杯的方式來表達感情了。
也有一種可能,是毒神絕澗里好久都沒有來過外人了吧?而且這個人,還是救過谷主愛女之人,更加上所有人都能看出卓姑娘對凌星男的感覺……
因此,凌星男在這里感受到了家庭般的溫暖,親人摯友般的關懷,這一天也成了他這幾年中最為開心的時光。
當然,更多的人已經把凌星男與卓姑娘看作了天生地設的一對璧人,良言美語里大肆贊許一番。之后,還更有玉兒在旁放聲說起,前幾日凌星男失憶時,道出二人竟為夫妻的事兒……如此這般下來,凌星男與卓姑娘二人更當窘迫不已,嚇得卓姑娘直接從大庭廣眾中,逃得沒了影蹤。但終歸是事實,他們也沒有更多的反駁謔言了。但是,旁人也能看得出,卓姑娘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并沒有生氣,相反是羞澀中帶著點兒甜悅意。
夜幕下,毒神絕澗中已經點亮了燈火,靜謐的夜色中有了一絲柔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