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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星男從床頭取了衣服正欲穿在身上,卻發現原先自己穿先的衣服已不見了,從里到外都已經被換成了嶄新的新裝。凌星男一時覺察出來,也不由暗自吃了一驚。但他轉念想到自己受傷后沉睡的這些天,原先穿著的衣服早已經臟了,一定是被人拿出去扔了或者清洗了……
“啊,我的佛屠珠和刀譜呢?”凌星男似乎突然想到這二樣東西,頓時情急起來。
他立即下了床,并開始四處尋找。然而,只在他向前走出了幾步后,便發現自己的佛屠珠、刀和刀譜正安安穩穩地放置在屋內的書桌上。
凌星男終于松了一口氣,心頭一陣暗笑:看來自己的擔心,是有點多余了。
于是,凌星男便將桌上的佛屠珠和刀譜放入懷里,隨手拿起桌上的無刃玄刀,打開屋門后走了出去。
雨后的空氣,果然特別清新。
凌星男一走出房間便將一股清新無比的空氣吸入肺中,頓時他感到精神一振,這些天來的病倦之意也隨之少了許多。
凌星男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再接連吐納了幾次肺部中的殘留廢氣,立刻他覺得全身氣息盈滿,原本頭部的輕疼也一掃而空了。
這時,遠處院落中一名侍女模樣的女人正在打掃庭院,突然看見了走出房門的凌星男時,她立即放下手中的掃帚就勿勿離去了。
過不多久,凌星男果然看到了卓姑娘、玉兒等人相繼趕來。
卓姑娘和玉兒望見凌星男正自活動筋骨的情形,一入庭園便笑著招呼起來:“呀,凌公子你怎么都起來了?我爺爺早間還在說你應該好好休息呢?”
凌星男一見卓姑娘和玉兒到來,他也想到了此處多半是‘毒神絕澗’不假了。
便在他走出房門的時候,凌星男自然發現了庭院中培植著的無數奇花異草,有的嬌艷奪人,有的異質詭奇,其中有救命的花草,也有殺人的毒藥。因此凌星男也不敢隨意的四處走動,畢竟在‘毒神絕澗’之中,外間不熟悉的人進來,毒是防不勝防的。他可不想這么輕易就把剛撿回來的性命又給丟了!
凌星男見此二女到來,心中的疑慮也消散不少,笑道:“有勞二位掛心,我的傷勢也差不多都好了。只是我養傷的這段時間一定給二位添了不少麻煩,在此一并謝過了!”
“凌公子,你這又是說的哪里話?若不是得你出手相救,我等還能不能站在這里和你說話,都是個未知之數?說到這感謝二字,應該是我們才對!”玉兒走上前來道。
凌星男聞言,再度笑道:“我與你們總算也是患難相交,生死與共的朋友,這客氣的話就不必說了!對了,有一件事我想請教二位……”
卓姑娘見凌星男緊盯著自己,更是有滿臉疑惑的神情,于是也輕笑道:“凌公子,有什么事?你盡管說!”
此時,凌星男已沒了剛才的嬉笑神情,相反是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一次我拼命與血宮魔主莫信仁一戰,卻被他的焚天滅地無極魔功的魔力滲噬,傷了腦部中樞神經,以致這段時間大腦里出現時清時迷的情狀。某些時候,當我清醒過來卻根本記不得發生了什么事,但在潛意識間又覺得發生了什么事……總之,我有一種半夢半醒的感覺,尤其是在與雷庭安一戰之后傷上加傷,更加感到腦部振蕩,神經異痛,傷勢突發,并且這種傷勢在我自己真力的療治下,僅能讓我的內傷得到修復。而頭部的神經滲噬狀況,并不能得到有效根治……但是在我沉睡的這幾天里,我卻覺得受傷的中樞經絡漸漸有了好轉,難道是有人在幫我療治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