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過多時,眾人酒足飯飽。鄧玉便請眾賓客去前園大廳品茗賞月、用些水果糕點解酒意,再上歌舞音律助興頭。
今夜,月色唯美,清風怡人。
不少人已沉浸在月光下,陶醉于歌舞中。人們在這一夜終于體會到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愁來空對月的感受。而此間的凌南卻是另外的愁緒,他雖是人在月色中、身處歌舞間;心頭卻暗自愁暢,神情而是另番感觸。
那正是:獨在異鄉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來望月人何在?風景已經非去年!
酒,這東西!古往今來,有人嗜之如命,好比靈丹妙藥!但也有人恨之入骨,喻為穿腸毒藥!其實,酒在本質上并無好壞之分!區別的只是人!
也許,真是應了那句話:酒不醉人人自醉,借酒澆愁愁更愁?
凌南獨自坐在院中的偏僻角落里,他有幾次想要離去,然則擔心鄧玉會責怪下來,只得極不情愿地等著這一切趕快結束!在那時,凌南又突然覺得眼皮開始了一陣劇烈的跳抖。他立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剛在腦中閃現不久,他便發現有一人徑直走至鄧玉等人的石桌前。那人是一名少年,年及弱冠,但身材高大,只看形體便知此人是一名久習武藝的高手。
“鄧將軍,小的是林家莊的歐陽晴天!聽聞將軍手下有一個名叫凌南的十夫長武藝高強,小的欲借今夜如此良宵美景,想與鄧將軍的手下切磋切磋,以助興致……敢請將軍允可?”
鄧玉見這少年不速而至,心頭甚驚。又聞得意欲與凌南在此較量一番,不免有些微皺眉頭,沉吟著半晌未語。
不料,還未等鄧玉回話,便聞得其夫人撫掌樂道:“好啊……將軍,我看如此甚好,久觀歌舞也不免心生煩厭;妾身也想見識一下他們二位的身手?”
這鄧玉雖位及將軍,但平素里極是懼內!對其夫人自是言聽計從,何曾有過半點違背!因此鄧玉見夫人也有如此興致,果然喜道:“既然夫人有此雅興,那就讓他們比試一下吧……”
隨后,鄧玉又對一旁的副將楊士勇道:“楊副將,你去傳令讓凌南與這位歐陽兄弟比試比試……”
“將軍,這樣似乎有些不妥?”楊士勇聞言,未免有些不悅道。
“楊副將,你難道沒有聽到這是將軍的命令嗎?難不成你要違抗?”穩坐一旁的另一副將王子飛冷言相譏道。
鄧玉聞言,面上果露不悅;立將桌前的一杯烈酒猛啜入口中,只把楊副將的話權作未聞。
“楊大人愛惜部下,也是人之常情,小的不敢有勞!還是由小的親自去相邀你的那位手下吧?”歐陽晴天聽完三人的對話,極其見機地說道。
楊士勇又欲再言,但心知鄧玉等人心意已決,斷難阻止。只得搖頭嘆息一聲,眼睜睜地看著歐陽晴天向凌南走去……
五人這一番對話,近座者皆聞;只余座次稍遠者不曾聽見。
眾人見歐陽晴天走至凌南面前停住了腳步,便已經猜到了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