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鋒營十夫長凌南武藝不凡,手下也個個了得……如今在我游擊將軍府帳下早已傳開,本將軍豈會不知?來,來……本將軍借今宵佳節之際,敬你們一杯!”鄧玉喜道。
凌南等人謝過,果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原來,你便是凌南……看你年紀輕輕,想不到竟然會有如此能耐!聽說你昨晚一拳便將林家莊的韋管家駭退?不知可真有其事?”鄧夫人此時也望著凌南,半信半疑地問道。
若說這鄧夫人:艷容美目、冰肌玉骨、長發倚肩,腰如三春楊柳,色似春曉之花,十足一個大美人。平常之人見了均被其美貌所引,便是英雄好漢見了只怕也要皺眉心動……
將軍府中有些人,平時想主動與鄧夫人說上半句話,意親芳澤也是不曾。不料今夜這凌南竟然能得夫人親自問詢,這豈不是羨煞旁人,果然有不少人開始交頭接耳,意顯三分嫉妒來。
“回稟夫人,那是……那是小的僥幸而為……”凌南吞吐道。
“僥幸?早就聽聞韋管家的武藝在林家莊是數一數二的,你竟然能僥幸勝他?看來有點意思!”鄧夫人娓娓道來,聲音甚是動人。
凌南聞言,并未再作回答。他覺得這鄧夫人的眼神如寶刀利劍般犀利,似能看穿人的心思。最后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正在這時,一個白面書生模樣的年青人走進了大廳,直奔鄧玉等人而來。
“將軍,唐家堡堡主率人趕來了……”
“哦?許師爺,那快請他們進來……”鄧玉道。
原來這白面書生,正是鄧玉手下的師爺許程威。此人在將軍府中是鄧玉的智多星,平時替其出謀劃策,更是鄧玉最為倚重的謀士。
卻說,師爺許程威進來時早將凌南上下打量了一番。便在其轉身應命離去時,凌南正好與他四目相向,他們在不經意間對視了一眼……只那一眼,凌南便覺察到許程威的眼神異與常人,那二道目光如隱晦于夜幕中的寒星。又見許程威離去時的步伐虛實不定,飄浮有力……這根本便是武林高手所俱備的潛質。這一點,凌南他自信自己不會看走眼!因為這也是從前爺爺教給他的江湖閱人之術。
不久,鄧玉等人復歸座次,便見著師爺許程威引著四人款款而入大廳。這四人中當先一人是一名年約四旬的威猛中年漢子,這人長得:四方臉、濃眉大眼,身高七尺、體壯腰圓,果有一番不俗氣勢;來者正是唐家堡之主唐正啟。隨后一人凌南是識得的,卻是昨夜的唐家公子唐慶余,之后還有二人自是唐家堡攜禮而來的護衛。
唐正啟走至鄧玉身前,拱手作禮道:“鄧將軍,在下因有要事外出幾日,今晚剛回堡中便聽說將軍相邀,故才匆匆趕來;只是遲到一步還請見諒。”
鄧玉聞言,笑道,“好!好!唐堡主能在百忙之中趕來,真是太給我面子了……來人啊,給唐堡主上酒。本將軍要敬唐堡主一杯……”
過不多久,即有將軍府中仆從上酒。鄧玉與唐家堡等人互飲數杯,這才罷休。自后唐家堡等人入席安座,不久唐正啟帶著兒子也向席間各桌輪番敬酒。最后敬至凌南等人一桌時,唐正啟似早識凌南等人。不待他們開口,便聽見唐正啟說道:“凌兄弟,這一杯酒我敬你們!一來是感謝昨夜對小兒的援手之恩,二則你我初識交個朋友……”
“唐堡主言重了……在下等人只是無名小卒,有何能耐敢當堡主如此看得起?”凌南道。
“哈哈……凌兄弟乃少年英雄,是謂潛龍在淵,隱晦江湖……唐某人闖蕩江湖這些年,自問閱人無數,是不會看走眼的!你這位朋友,我是交定了!”唐正啟大笑道。
凌南聽得唐正啟如此豪言爽語,心頭不免多了幾絲好感,遂舉杯說道:“那這一杯酒,也當我等敬堡主!”
眾人舉杯,欣然盡飲;言談間,歡笑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