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早已被我魔族重創受傷不起,不過,就算他這次能僥幸活下來,日后也必定會成為不能修煉的廢物!”
他一邊大肆言說,一邊自然是一直緊緊盯著溫蒻云嫻的神情變化,看到她越來越深的雙瞳,禹心中得意急了。
他不禁仰頭大笑,言語更是極為張狂肆意。
“哈哈哈!溫蒻云嫻你也會有今天!痛快!實在是痛快!”
他就不信他已經這般挑釁她還能忍下去!
整個場地都飄蕩著他大肆的笑聲。
然而,溫蒻云嫻并無他預料之中的氣急敗壞之色。
她睫毛微顫,瞧不出深淺的視線停留在禹身上,久久不曾離開。
禹被她看的心中發毛,就在他心中越來越沒底的時候,溫蒻云嫻終于淡淡開口。
“是你做的吧。”
不知道為什么,溫蒻云嫻反應越是平淡,禹心中就越是心虛。
他輕咳一聲,定了定有些漂浮不定的心緒,嗤笑一聲,頗有幾分外強中干之意的對溫蒻云嫻冷嘲道。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難道你只關心是誰害得你父親,而根本不關心你父親到底能不能活下來!”
聽到他這般分明是在逃避的話,溫蒻云嫻卻是笑了。
她笑容極淡,只是那雙眼冰寒的可怕。
“怎么,只敢做不敢當?”
她抬腳對著禹的空間結界邁出一步,周身寒氣逼人,氣勢凌然!
禹雖然對溫蒻云嫻的反應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當他真正見識到時,心中還是不免有些忐忑。
他下意識的向后一退,結果自己的脊背已經緊緊的貼在了那結界之上。
在這逼仄的空間內,溫蒻云嫻全開的威壓不由得讓他心生窒息。
禹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轉瞬想到自己的目的,堪堪克制住自己內心的惶恐,強裝鎮定道,“是我又怎樣!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溫蒻云嫻手腕翻轉,銀劍赫然劍柄被她握在掌心,她輕舉銀劍,劍尖閃著寒光,更是貼著禹的咽喉懸浮在空中。
禹只覺渾身血液倒流。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真的徹底惹怒了她,她定會在飛升之前將自己徹底解決掉!
禹心臟不由得有些顫抖,他干笑幾聲,抬起雙手想要撥開溫蒻云嫻的銀劍。
“其實都是誤會,誤會。”
溫蒻云嫻眸光一深,輕挑劍尖,鋒利又冰涼的劍尖已然貼上禹的喉間。
他渾身一顫,心中更是有些后悔。
他當初應當仔細策劃一番的,不然也不會演變成如今這個無法進退的局面.....
他心中對自己的莽撞也是懊悔不已。
禹心有不甘,自以為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溫蒻云嫻,竟一下對上她那雙幽深似海的雙瞳。
禹避開她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心中一緊。
他不能就這樣任人宰割!
與其受制于人,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只要能逼得她離開軒轅界,他也不是不能堅持到她飛升的時候!
不試試,怎么知道!
禹打定主意后,也不再瞻前顧后,畏手畏腳,他目光一變。
“既然你容不下我,那我們便正正當當的戰一回!”
聽聞他的話,溫蒻云嫻的視線卻是緩緩落在挑在他喉間的銀劍上。
她眸光微閃。
只要她此刻向前輕輕一刺,這禹必定身喪黃泉。
溫蒻云嫻緩緩抬眸,看向一副準備狀態的禹,只覺寒氣一點一點的侵蝕她的心臟。
就是這樣一個毫無大志,欺軟怕硬,仗勢欺人的小魔。
害了她的父親,又攪得軒轅雞犬不寧,更是一度想對大長老和梵天動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