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蒻云嫻唇瓣微張,睫毛輕顫。
這樣的魔,就算死,也沒有資格死的那般痛快!
他們之間,早已不共戴天!
溫蒻云嫻心中一狠,劍尖一偏,出其不意的刺向禹的右胸膛。
溫蒻云嫻從一開始就一眼看出來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想做的,無非就是拖延時間。
至于他為何拖延時間......
溫蒻云嫻眸色暗了暗,猛的拔出那血劍,冷冷看著眼前手捂肩膀,佝僂著背,已經疼的滿頭細汗的禹。
她伸出血劍,血劍似乎又冷了幾分。
血劍直指禹的鼻尖。
溫蒻云嫻卻是對著他微微一笑聲音淡淡。
“單挑,好啊。”
禹卻是緊咬牙關,他死死盯著眼前似乎在嘲諷自己的女人,心中已是恨意滔天。
他強忍胸口劇痛,手腕一翻,一把巨劍豁然出現。
“沒想到堂堂涅盤的后人,居然也會用偷襲這般卑劣的法子!當真是軒轅無人了嗎!”
然而他這些話在溫蒻云嫻耳里只是不痛不癢,她心中毫無波瀾。
“卑劣么,”溫蒻云嫻頓了頓,她掀了掀眼皮,不知何時,泛著血光的劍尖已然出現在禹面前,他心中不由得一顫。
溫蒻云嫻執起血劍,劍尖輕挑那禹的下巴,劍尖上那黏膩血腥的味道撲鼻而來,禹只覺一陣反胃,面色更是有些蒼白。
溫蒻云嫻將他的反應看在眼里,她唇角勾起,眸底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可是我的卑劣不及你的千分之一呢。”
她語氣緩緩,視線更是不輕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被強迫對視的禹眼珠瞪得渾圓,他粗重的喘了一口氣,看起來似乎被氣的不輕。
“你,你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溫蒻云嫻翻了翻眼皮,再一抬眸,她那雙金瞳已然布滿寒意。
“你可敢坦言?你可敢發誓自己從未偷襲過別人?”
“我父親,溫家大長老......”
溫蒻云嫻聲音一頓,眸色愈來愈深,聲音更是鏗鏘有力。
“這一樁樁一件件,有哪個是冤了你的!”
禹哪有溫蒻云嫻的氣勢,他一噎,竟是一個反駁之字也說不出口。
但他更不愿在溫蒻云嫻面前失了氣勢,從鼻腔里冷哼一聲,干脆別過視線,不再也不敢再看她。
溫蒻云嫻唇角微抿。
她收回銀劍,素手一揮,禹卻在瞬間感受到自己面前那該死的空間結界已然消失,心中一動。
只是在他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之時,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溫蒻云嫻哪里是撤去了那結界,分明是將那結界擴大了幾倍。
他暗驚溫蒻云嫻空間掌控力的同時,心中更是難免生出了幾分焦躁之意。
有這樣的空間結界,那她豈不是完完全全握住了他們之間的主動權......
不過,禹忽然有些絕望的意識到。
自從溫蒻云嫻醒來后,自己就已經痛失主權!
溫蒻云嫻可不管他怎么想,只是輕松凝起玄氣,不過眨眼之間,她身后的金色玄氣已然彌漫于身后。
只要稍微觀察就能發現,她身后的玄氣似乎并不是毫無章法的雜亂,定睛一看,那些交織的金色玄氣,竟是一個龍首!
梵天自然注意到了這一細節,他唇角勾起,稍加思索片刻,便毫不吝嗇的將自己的龍息悄悄加在溫蒻云嫻深厚的龍首玄氣內。
龍息一加,整個幻影似乎在那一瞬間燃起生氣,那幻影竟也栩栩如生了不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