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旁邊可是還站著一個溫家大長老呢,他非要一個勁的展示自己有多蠢。
實在是可悲。
不過他姬難也懶得同他計較,只是不咸不淡的說了句“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便不再理會于他。
他轉過視線,落在默默注視著二人,心中復雜的大長老身上,“不知大長老可有什么想法?”
大長老手氣思緒,對著姬難笑了笑,十分有眼色的對二人剛才的沖突只字不提。
他沉思片刻,認真道,“如今我們并不占優勢,但也不是毫無勝算。”
姬難倒是對他的想法有些好奇,“大長老想說什么但說無妨。”
他點點頭,語氣也極為平靜。
“剛才我在那五魔身上都放了些符陣或是符紙。”
姮慶在一旁就這樣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嚴重忽視的地位。
他狠狠瞪了一眼姬難,心中不忿,同時上前擠了擠,直接橫插在二人中間,毫不客氣的搶了姬難的臺詞。
“那你還記得你在他們什么放的分別都是什么符陣和符紙嗎?”
姬難微抿唇角,注視著姮慶的眸色一深。
這蠢貨居然還學會了搶別人的臺詞。
他指尖微勾,并沒有選擇插話進去。
算了,不跟這種蠢貨計較,有份。
大長老努力使自己不去過分關注這兩位大人之間的爭斗。
就算兩位大人不和,他也絕不能插嘴戰隊。
就當他剛才短暫失聰失明了吧。
大長老看了看姬難又看了看姮慶二人,面無異色,只是對著二人笑了笑,將自己放入那些魔體內的符陣和符紙類型詳細說了一遍。
姬難二人也是在認真聽著,他們暫時不約而同的停戰。
等眼前的這些事全部做完,他們自會好好算算他們之間的賬。
待大長老說完后,二人皆是陷入一臉沉思。
姬難思緒轉的最快,他想了個粗略的中心線,將他們三人與那中了不用符陣的五魔一一照應,攻擊順序梳理的更有層次化,環環相扣,安排緊致且可行性極高。
他沉吟片刻,道出自己的想法。
聽完姬難的具體概述,大長老眼睛一亮,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
“姬長老此法甚妙。”
就算姮慶心中對姬難依舊留有不爽,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姬難此法最為合理可行,畢竟他自己也的確想不到比這更好的法子。
但他還是依舊嘴硬的甩了一句“也就勉勉強強吧”,心中依舊不服氣。
姬難則是側頭看了他一眼,“怎么?姮長老這是有更好的主意了?”
姮慶皺了皺鼻子,別開視線,沒好氣道,“你不針對我是不是渾身不舒服??”
姬難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是你先的,我不過是個可憐的受害者。”
姮慶轉過頭,目光憤怒,“你!”
大長老眼皮一跳。
唉。
本來以為來的是救星,誰知道來了一對冤家。
他開始為自己自求多福。
希望上天眷顧自己能挺過此關吧。
不過大長老也沒閑著,他連忙站出來站在二人中間,對兩人和善一笑。
“我們可以先試試姬長老的主意,若是姮長老您有什么其他建議,到時候咱們再隨機應變就是。主要是這時間不等人吶。”
他伸出手指了指外面,只見那五魔周身氣息越趨狂躁,顯然耐心盡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