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旁的魔見此也紛紛開口附和,聲音不大也不小。
“人族不都是這般恃強凌弱!人本卑劣,跟他們這種卑賤的民族多糾纏一刻鐘,就是多臟了我們的手一刻鐘!”
“......”
他們這些魔你一眼我一嘴的吐著那些嘲諷之言。
然而任憑他們此刻把嘴皮子磨破,說的話再難聽,再不堪入耳,周身也無一絲動靜。
安靜到甚至讓他們開始懷疑,剛才憑空出現的那兩人只是為了將那溫家大長老安全帶走!
而此刻正處于一處絕對隱蔽的空間縫隙內的三人,默默聽著那五魔的謾罵叫囂,神情皆是不為所動。
這五魔無非就是想用激將法激他們現身,只是他們是激將法也太過拙劣。
姮慶嗤笑一聲,對那抓耳撓腮的五魔目露鄙夷之色,“蠢貨。”
姬難心情復雜的看了眼姮慶。
他還是第一次看姮慶這樣罵其他人,哦不魔。
畢竟在此之前,只有他挨別人罵的份。
沒想到他姮慶也有發送嘲諷攻擊的一天。
雖然姬難下意識的忘記了之前姮慶同他爭執之時那張巧舌如簧的嘴。
溫家大長老此刻看了看身邊兩個似乎毫無離開意思的二人,有些欲言又止。
姬難則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他的異樣,他對著他微微一笑,“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
溫家大長老對著他溫和一笑,“我只是有些疑惑兩位大人接下來想要做什么。”
姬難則是意味深長的看向姮慶,“這你就要問這位姮長老了,畢竟是他將我們帶到此處。”
說罷,姬難和大長老二人皆是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此刻忽然被點名又被二人直勾勾盯著看的姮慶則是回頭一臉懵逼的看著二人。
他心中只覺莫名其妙。
“我不過是多看了一會猴子,你們這般看我做什么?”
猴子?
姬難唇角微勾,他這詞倒用的不錯。
姬難指了指外面,“那你就打算帶著我們就這樣躲著么?”
姮慶冷哼一聲,“怎么可能?我像是那種臨陣逃脫的人么?既然你想出去,那我現在帶你出去就是!”
姬難眉頭一皺,一把拉住他欲動的手臂,心中無語。
“我說你就不能動動腦子?”
“我怎么就不動腦子了?姓姬的,你少在那兒詆毀我!”
“那你能睜開你那雙淪為擺設的眼睛仔細看看他們來的方向嗎!你確定要沖到他們面前送人頭?!”
姮慶不服氣的瞪著他,隨即順著他指的方向一臉倔強的看向外面。
呃,那五張清晰的魔臉晃蕩在自己面前。
他欲要反駁的話卡在喉嚨中間,不上不下。
草率了。
他看了看那五魔行進的方向,似乎知道他們三個的位置一般,居然直直朝著他們而來,那五魔此刻就差站在他們臉上了。
如此近的距離,他們若是貿然出去,恐怕只有送人頭的份。
三對五,傻子都知道不能正面剛。
姮慶尷尬的笑了笑,選擇轉移話題,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等他們背對我們的時候,我們再逐一下手可好!”
姬難淡淡撇了他一眼,眼底帶著嫌棄。
“怎么個逐一下手?”
姮慶一回頭就看到姬難眼底的嫌棄之色,他心中的火氣蹭的一下就冒了上來。
“姓姬的!你剛才那是什么眼神!”
姬難淡淡別過視線,這姮慶的腦子可能又自己跑出去玩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