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印象中是有這么個人,然而卻是死活想不起來此人是誰,一聽他這不確定的語氣,溫蒻云嫻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沒多嘴,只是繼續欣賞著那副畫。
真是越看越喜歡。
不久后,她輕輕收起那副畫,動作上也是十分小心翼翼,收拾完后,還十分滿意的拍了拍手。
溫蒻云嫻看到梵天那副略帶鄙視的模樣,她也不計較,只是輕輕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心情頗為不錯。
“你倒是心大,也不怕那禹順藤摸瓜直接帶人殺到溫府。”
溫蒻云嫻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她失笑著搖了搖頭,“他不敢的。”
梵天卻是好奇,“為何?你又沒見過他,怎會如此肯定?”
溫蒻云嫻神秘而笑,“他夢寐以求的涅盤馬上就要重出江湖了,他顧不上的。”
梵天卻是神色一變,滿眼警告,“你想干什么,可不能亂來!”
溫蒻云嫻看他這幅警惕的模樣,也是有些無語。
“在你心中,我就這么喜歡作死嗎。”
梵天細細回憶了一下曾經的經歷,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你一向膽大妄為。”
溫蒻云嫻:“......”
她居然無法反駁。
“這次不一樣,你信我。”
梵天目露懷疑,溫蒻云嫻無奈解釋。
“這一次我不會讓自己身陷危險之地,更不會賭上自己和你的性命。”
梵天這次卻是精明了許多,他并未事先答應,心中仍然對溫蒻云嫻保持合理懷疑。
“那你先說說你要做些什么我再做決定。”
溫蒻云嫻撇撇嘴,卻還是一字不差的交代著,“那禹不就是想要涅盤的消息,給他就是了。”
梵天其實并不贊同,但也只是皺皺眉頭,并未多說什么反對的話。
“然后呢?”
溫蒻云嫻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給出的消息當然要是真實的,屆時我會同紫家主再次前去遠古山脈查看封印。不過無需擔心我的安危,屆時我自會叫上姮慶姬難二人,只不過此次只能委屈二人暫時充當我的暗衛了。”
梵天滿眼不認同,他眉頭越皺越深,起身反對道,“你這不是將自己置于危險之地是什么?太過危險,我不同意。”
溫蒻云嫻對他的反對毫無意外之色,她搖了搖頭,似有些無奈,神情卻是越發嚴肅。
“梵天,我去遠古山脈的真正目的,只是為了找回我被封印的實力。”
她側開視線,不想梵天看到她眼底的黯然神傷,聲音清淡。
“如果只是一日兩日,我本不會太過執著,然而已經三月有余,軒轅大難將臨,我卻做不了什么。”
溫蒻云嫻笑了笑,只是這笑意里多了幾分身不由己。
“這種感覺我不喜歡。我曾經一無所有,那種密不透風的絕望之感,我不想再體會了。”
梵天看著眼前脆弱的女子,心中也并不好受。
她的心思他竟今日才知道,也是他失職,任由這妮子瞞他至此。
梵天嘆了口氣,上前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別說了,你去就是了,只不過,”他頓了頓,眼底帶著淡淡柔意,“誰說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做的已經夠多了,你很厲害。”
溫蒻云嫻猛的抬眸,金瞳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梵天你果然最懂我!”
梵天摸她頭的手停在空中,看著眼前分外明媚的女子,反應過來后啞然失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