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時光匆匆流去,世家之間并無出現太大變故,一切如故又不盡相同,變化微妙,難以拿捏。
只是墨府雖然在這三月之中如愿以償的搜得到不少關于三大世家的消息,卻沒有一條禹想要的信息。
涅盤此人,就如同人間蒸發了般,三月音信全無,讓他如何去找!
三月期限已過,他只覺自己頭梁上那把刀已經距離自己不過分毫之遠,焦躁不安的情緒始終日伴隨于他,他的神經早已過分敏感,喜怒更是無常難猜。
墨府上下早已對此苦不堪言,卻無人與魔敢奮起反抗。
這樣禹太過可怕,發起瘋來的禹更是可怕。
即使墨府這般上下怨聲載道,禹依舊熟視無睹。
他滿心只有涅盤的蹤跡,甚至到了瘋魔的境地。
“大長老,我們探測如此久真的,真的不曾聽說過任何世家里有任何一個叫涅盤的女子啊!”
匍匐在禹腳下的人一臉苦澀,心中極其不理解為何大長老一直狠狠揪住這一個人的蹤跡,偏偏這個人他們誰都找不到!
他根本不顧墨府實情,只顧著自己一時心血來潮的想法,對墨府的未來毫無規劃,他們如今還一直俯首稱臣的人不過是畏于他強大的實力,不敢硬抗......
匍匐在地的人心中思緒自然不敢顯露分毫,只是靜靜趴在地上,等待禹的發落。
禹一個眼神都未給他,他閉上雙眼,心中的焦慮依舊不減分毫。
難道是他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涅盤或許真的不在世家內......
正在他認真思索此事之際,一個墨家長老神色匆忙的直接闖了進去。
“大長老!大長老!有線索了!”
禹心中猛地一跳,連忙睜眼看去聲源處,語調也不由得高高揚起,“你說什么?”
那神色匆忙的長老也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汗珠,難掩激動之色道,“大長老,您之前命我找的未入世的強者,現在已經有線索了!”
雖然不是禹最想聽到的答案,但提及此人,禹是依舊懷恨在心。
那人害他那日受盡羞辱,更是害得他驚擾了大人,大人也因此只留給他三個月的期限。
說到底,那才是他最恨之人!
禹眸光越來越犀利,“說!”
那長老垂眸拱手恭敬道,“確切消息,三月之前,溫家秘密從府內遣送出了兩個人,兩人身上的氣息極為強烈,曾經有人親眼看到溫家家主待這兩人如奉上賓,態度非常恭敬。”
禹看向那恭敬的墨家長老,眼瞳微顫,“溫家?”
“是!是溫家!”
禹雙眸微瞇,眉頭皺起,語氣之中盡是狠戾,“好一個溫家!”
他眼皮翻了翻,語調倒是平緩了不少。
“你干的不錯,下去吧,日后給本長老盯緊溫府。”
“是,大長老。”
說完他便拱手而退,禹盯著他的背影有些出身。
看來他是對的。
涅盤絕對藏身于世家!
而溫家......嫌疑最大!
此時的溫府依舊風平浪靜,溫蒻云嫻輕輕晃動著手中的茶杯,眼睛卻是不曾離開桌面上壓著的畫,梵天站在一側,視線不可避免的落在那副畫上。
“這畫是誰的,畫中意境頗深,可見作畫之人功力之深。”
溫蒻云嫻從畫中抬起頭,笑瞇瞇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又低下頭繼續細細欣賞著。
“那當然,這可是我師父送我的。”
“你師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