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個瞬移,也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門口侍衛附近的隱蔽之地。
黑夜是他們最好的偽裝。
梵天回頭看了姮慶一眼,對他傳音道,“你在此等我,剩下的事交由我就是。”
姮慶雖然不知道梵天想要做什么,卻還是一臉認真又極為信任的點了點頭,“好。”
如今他對梵天,可以說是百分之百的信任,畢竟他從來沒讓自己失望過。
梵天下意識的摸了摸指節上的古戒,好歹也是溫蒻云嫻的心意,怎么說也得用一次,不然還不知道那妮子回去會怎樣埋汰自己呢。
想到這,梵天面上勾起一抹頗為輕松的笑意。
若是今天的事他們圓滿完成,溫蒻云嫻就不會再生自己的氣了吧......
雖然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她為何要生氣。
梵天禹伸出另一只指尖輕點一下古戒,一瞬間他便消失在姮慶的視野內。
姮慶眼睛一瞪。
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梵天只是輕輕點了一下指節上的戒指,人就直接消失不見。
好家伙,居然連會隱身的尊器都有......
這梵天到底是什么來頭?
就算姮慶再見多識廣,他也從來沒見過一身才華本領還有尊器加持的人,最重要的是,這人居然出自低界位軒轅界?
難道他也是哪個大人物的轉世?
離奇,太過離奇。
姮慶想了想又想,倏地靈光一閃,他雙眸同時“噌”的一亮。
或許他可以把梵天引薦給尊上!
姮慶越想越覺得是個辦法,這梵天不管是心性還是脾性,都比那姬難強上一百倍。
若是他真的將梵天帶給尊上,尊上一定十分高興!
最好......他的到來能直接把姬難擠走!
姮慶越想心中越是美滋滋,與此同時,隱身后的梵天也是大搖大擺的走向門口侍衛所站之處,禹已經離的極近。
就在兩側侍衛連忙分散開低頭弓腰之時,梵天不動聲色的甩出一道龍息打在離木楞行走的二長老最近的一個侍衛身上。
龍息所攜帶的推力自然不小,那侍衛哪里能預測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他被那股突如其來的推力推倒,身體也是毫無征兆的的倒向二長老所站之地。
所有變故不過發生在幾息之間,身上滿是龍息的侍衛趴在慘當肉墊的二長老身上,那侍衛面色瞬間煞白,他只覺全身無力,怎么爬也爬不起來。
看著那侍衛在二長老身上掙扎了許久,禹的臉色越來越黑,他的眼神一片幽暗,一眼望去,那雙眼更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潭,甚是陰冷。
“你是不想活了么。”
他語氣極為壓抑,但那侍衛的身體卻是止不住的顫抖,言語之間甚至帶著哭腔。
“大長老,不是的......我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向前摔去,大長老饒命!小奴知錯!小奴知錯啊!”
說著,他苦苦哀求的看向大長老,剛想從二長老的身上爬起來,鼻尖卻是敏銳的聞到一股腐爛的味道,他身體一僵,不可置信的低頭看了看身下的二長老。
“啊!”
侍衛尖叫一聲,滿眼不可置信,他先是條件反射的從二長老身上爬了起來,又是“噗通”一聲,極為狼狽的坐在地上,同時手腳并用,逃也似的向后一直退,邊退嘴里還著了魔的尖叫著。
“鬼啊!鬼!”:,,,</p>